祁燁聽到後,心中苦笑,只能說道:“腦子想到便是如此。”
香香隨即用著崇拜的目光看他。
而旁邊的汪充和白叔榮看著這一幕,也是不打擾。
特別是白叔榮,他見的人多,這樣一位少年,怎麼可能抵擋得住美色呢。
一位伯爺,又是指揮僉事,交好他,百利而無一害。
“香香,祁伯爺文采斐然,你問歸問,但也不能讓伯爺口乾著啊。”白叔榮提醒一句。
香香這才反應過來,雙手去拿桌上酒壺,“伯爺,我給您倒酒。”
動作流利的倒滿一杯。
經過了剛才的忐忑,香香很快調整過來,她本來就是飄香樓培養的瘦馬,除了對琵琶和詩詞上心外,其他東西也練得很好。
陪客倒酒也難不倒她。
除了倒酒,她還夾菜,坐在一旁伺候著。
不過一開始還是有些不習慣,她雖然練過,但是一直都是被樓裡當成花魁來培養,當初初次登臺表演之後,便已經是樓內姑娘最頂級的一層,那時候便已不會像這樣來伺候客人,最多就是給客人彈琵琶。
成為花魁之後,就更加沒有可能了。
所以這次是她第一次真正伺候別人。
這種情況下,祁燁也不能拒絕,否則剛見面的,別人的一番好意,你這樣做,會以為你對白家有什麼看法。
汪充那邊也會有疑惑。
席間,東聊一下,西聊一下。
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祁燁便準備起身告辭。
而這時,門又開了,不過這次不同於剛才,這次是有人未經允許強行進入。
二牛一直將自己擺在護衛的身份上,見到有人闖入,頓時一步踏前,大喊一聲“站住!”
同時抓住最前面的一人,將他扯了回來。
“哎呀,還敢動手!給我上!”一道男子的聲音喊著。
隨即更多人想要擠進來。
二牛喊了一聲“找死!”一拳就捶在最前面的人身上,將對方打得弓起身子,哀嚎一聲。
門口打開之後,外間嘈雜的聲音傳來,這時廳內的幾人才聽到有人門口的聲音。
幾人看向門口,有屏風擋著,看不清。
但是下一刻,屏風被人撞倒,門口的情況便映入眼簾。
七八個人正在和二牛互毆著。
憑藉著這段時間的鍛鍊和跟著秦家護衛的練習,加上二牛自己的體魄,依靠門口狹窄對方人不能一窩上,面對這些七八個打手還是不落下風。
“住手!”
“停手!”
汪充和白叔榮馬上喝道。
特別是白叔榮,一臉的煞氣,這是他白家的地盤,居然有人敢在這裡撒野,這是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。
二牛聽的是祁燁的話,見他沒說話,自然不會停手,一拳再撂倒一人。
而外面的人也沒有停手,反而是撞了進來,門都被撞開。
一窩蜂進來之後,總算是看到了外面人的全貌。
“敢在我白家地盤攔我?給我打死他!”這道聲音卻不是白叔榮說的,而是外面一群打手後面,一個青年公子所說。
說出這話,也讓幾人注意到他。
白叔榮見到那年輕公子,臉上一黑,無他,這個在他地盤鬧事的人,居然是他大哥的兒子,白如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