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燁也看清楚是誰了,臉上不禁笑了一聲,這算什麼?內訌?
“如安!你在做什麼!”白叔榮對著白如安喊道,臉色著急。
“三、三叔?你怎麼在這?”白如安覺得聲音很是熟悉,扭頭看過去,看清人之後,說了這麼一句,很顯然他也不知道白叔榮在這。
白叔榮看著自己侄子,臉上的晦氣變成了懊惱,“我在跟人敘舊聊天,你在幹嘛,帶著這麼多人衝進來,還喊打喊殺的。”
白如安在見到了自己三叔之後,讓人停下手。
二牛也在祁燁眼神指示下停手。
推開打手,白如安走進來說道:“三叔,我是聽說香香被人叫過來伺候了,一時憤怒,三叔,怎麼能把香香去伺候別人呢。”
說著,看了看廳內的另外兩人,最後落在香香身上。
白叔榮也知道自己這位侄子喜歡香香,但香香是飄香樓的頭牌花魁,自然是要去陪人的,以前不讓她去陪不過是對方不夠資格,但是今日來的人可跟以往的人不一樣。
“不過是讓香香過來陪同喝些酒,聊聊天,你做什麼呢,趕緊過來道歉。”
其實也是知道自己侄子對香香也不是那種要娶她的愛,還是貪圖美色罷了,又因為香香剛當上花魁不久,還要她給樓內掙錢,所以到現在香香還沒破身,這也是白如安還緊著她的原因。
現在不過是讓她過來陪陪客人,所以白叔榮並沒有認為有什麼不妥。
白如安看向另外兩人,中年那個沒興趣,主要是那個年輕男子,他看到剛才香香就是坐在他旁邊。
對香香他是覬覦已久,想著等過段時間,就將她變成自己人,自己都還沒有被她伺候過,現在卻被人捷足先登,這讓這位在揚州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白大公子很是不爽。
“我向他們道歉?我為什麼向他們道歉,叫了香香過來伺候也就算了,我自家的產業,我想進來都不行?是他們攔著,還打傷我的人呢。”
開玩笑,從小到大,誰敢讓他道歉,都是別人給他道歉。
白叔榮見到自己侄子還這般傲氣囂張,只好自己對汪充和祁燁說道:“祁伯爺、汪大人,這是我家侄子白如安,小輩被慣壞了,我代他向兩位道歉。”
聽到白叔榮的稱呼,白如安眉頭皺了一下,頗有些詫異的看向祁燁,這個年輕人,是伯爺?
汪充對白如安的行為,也很是有意見,但不看僧面看佛面,對方背後是白家,而白樹榮又還是親自道歉,他也不好咄咄逼人。
“無妨,白公子也是性情中人。伯爺,你看這……”
說著,詢問祁燁的意思,他是隻能這麼說,但不能代表祁燁的意思。
“我的人也沒事,這事無礙,不過還是想提醒白公子一句,雖然這裡這樓是你們白家的,但既然裡面有客人,還是不要亂闖比較好。”
白如安聽到這話,臉上變得有些不虞,這算什麼,教訓自己?
就算是伯爺又怎樣,他又不是沒見過,侯爺他也見過,這般年輕,還不是繼承父輩的,就這就想來教訓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