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燁一邊聽著,目無表情,眼神似是在眺望遠方。
“你說的這些,有何憑據?”
他繼承了原主的記憶,是明確知道,自己的確是在祁家村生活長大的。
那些村民也都見過他。
現在說他是一個將軍的兒子,而且這位將軍還是侯爺。
按理說,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事,但祁燁卻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。
焉知這裡面是否有什麼陰謀。
“祁將軍和夫人已死,親衛除了祁大勇之外,也都……,所幸,我們找到了當初那位接生的婆子,她可以證明。你腰背後有一塊像水滴一樣的胎記,在祁將軍身上也有,在宗門族譜上寫著,這做不得假。”李瑾說道。
祁燁雖然還有些懷疑,但是結合自己早先遇到的事,東川伯府老早就盯上了自己,如果自己真的是趙國公一脈,的確是有可能,但也有個問題,同宗同源,他們為何針對自己?
突然,他想到了一件事。
開口說道:“如今,趙國公一脈,是不是無人承祀?”
李瑾點頭,“對,祁將軍一脈人丁並不旺,或者說還未來得及旺,生下的第一個孩子便是你,如今這一脈,也只剩下你。”
“在金陵的時候,曾經發現,有人針對於我,而我上京的當日,同樣受到的針對。我找人查過,是祁家的祁崇。”祁燁將他知道的信息說出來。
“按道理,我跟他們沒有交集,他們不應該這樣針對我。就算我是祁家遺漏在外的血脈,不認我就罷了,為什麼還要這般做?現在我想明白了,是因為爵位吧。”
李瑾點頭,“對,永定侯爵位,當年之事,已有定論,父皇有意,將爵位賜還。但永定侯一脈,已無人承祀,只能從親族中,摘出一支承祀,以供香火。而這一支,最有力的競爭者,自然就是同為祁家的東川伯一脈,嫡系長子自然不行,但若是次子自然無礙。”
“而次子,就是祁崇。”祁燁說道。
如果李瑾說的是真的,那麼一切都解釋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