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家……”祁燁輕聲道。
李瑾拍著欄杆,“對,祁家,一門雙公,衛國公與趙國公。兩位國公雖然並不是祁家的同一支,但是同宗。在京中,勢力也不小,也沒人敢欺負。只不過到了後人嘛,多少有些不思進取了,一代不如一代,爵位也慢慢往下降,東川伯便是衛國公的承爵人。而腳下的這座府邸,就是趙國公一脈的。不同於衛公後人,趙公後人雖然前面幾代不怎麼爭氣,但是後來有一旁系爭氣,重拾趙公門楣,立下軍功,而嫡系因為後繼無人,最後讓這旁系兼祧,這個人叫祁鍇,功封永定侯,你有印象嗎?”
說著,看向祁燁。
“我怎麼會有印象,按照你說的,我跟他就不可能有交集,我可是在祁家村生活。”祁燁說道。
接著又問,“既然是這樣,應該是一片欣欣向榮之景才對,那這裡為什麼會被荒廢?”
“因為他死了,十六年前,死在了西邊,兵敗而亡,英年早逝。最後,因為種種原因,這裡被查封了。”
“十六年前……”祁燁嘀咕著。
李瑾看了看他,有些揶揄的說道:“是不是有什麼想法?”
“不會吧……”祁燁遲疑著。
“是的,你沒有猜錯。”
“真的假的……”
“千真萬確,祁鍇,便是你父親。”李瑾徑直說道。
祁燁一臉懷疑的樣子,“這麼重要的信息,你就這麼簡單的說出來了。”
“那不然我讓欽天監算個良辰吉日?”李瑾反問。
祁燁一擺手,“算了,那這是怎麼回事?”
又將話題扯回去。
李瑾說道:“當初你父親祁鍇奉命鎮守西北,當時並不是戰時,跟西北蠻人算是相互警戒,於是就把妻子,也就是你的母親接了過去。然後懷了你,而在將在分娩的時候,戰事爆發了。祁將軍先將妻子送走,隨後迎敵。而意外的是,敵方派了小部分人馬,想要抓住祁夫人,要挾你父親,於是在混亂當中,你出生了。但祁夫人生產後虛弱,走不遠,只好讓當時親衛,祁大勇,帶著你先走。最後祁大勇帶著你回到了祁家村,將你當成親生兒子撫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