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人走後,白叔榮才回到房間內,笑道:“讓伯爺和大人看笑話了,希望沒有打擾到兩位的興致才好。”
“沒有,白掌櫃處理得妥當。”祁燁頗有意味的笑道。
剛才白如安對他的不爽,他也看出來了。
不過沒放在眼裡。
自己的根腳又不在揚州,他一個揚州土豪子弟,能奈自己何?
“沒有就好,沒有就好。”白叔榮笑道,然後再招呼他們坐下。
經過剛才的插曲,祁燁沒有再聊多久,跟香香也閒聊一會,便就告辭。
汪充作為陪同,也是一同告辭。
回去的路上,汪充說道:“大人,今日實在是沒有想到,那位白如安會過來鬧事,壞了大人心情。”
“無妨無妨,我們又沒有被怎樣,白掌櫃也道過歉了,沒必要為這事壞自己的心情。”祁燁擺手說道。
汪充見狀,轉了話題,“大人覺得香香如何?”
“很好,不錯。”祁燁隨口說道。
汪充聽到後神色轉轉,在想著什麼。
回到了院子,今晚喝了不少酒,祁燁一邊想著今晚汪充叫他去飄香樓的目的,很快進入夢鄉。
第二日,祁燁慣例出去收集信息。
現在彙總到他手上的,不單止揚州的信息,就連金陵的消息也有,金陵那邊的嫌疑還未接觸,他想要看看,他不在的話,有沒有會漏出什麼馬腳。
同時,今日他也收到關於揚州會館提調黃金的賬簿,這是他在揚州會館存金之後,讓人去調查的。
黃金的取出比較麻煩,就算是六大商會取黃金,也必須要記賬,這就給了祁燁機會。
唐遠當初不可能帶著金子一路從西邊過來,金子很有可能是到了金陵再拿到手,順著這個時間,祁燁讓人查了一下。
在這期間,取過黃金且數目大與或等於的,一共有四家,分別是白、齊、江、梅。
前面三家是六大鹽商的中的三家,最後的梅家,是做布莊生意,比起六大家,勢力要小,在揚州拍在第二等位置。
不過梅家取出的黃金數量和時間,卻是跟丁度拿到的吻合。
用黃金交易,並不方便,梅家拿黃金做什麼?這個有待調查。
還有白齊江三家,也要調查清楚。
而關於揚州千戶所,隨著這段時間調查,也的確有些人有問題。
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,祁燁並沒有行動。
拿到信息之後,祁燁回到了院子,正準備整合,二牛那邊就過來稟報了汪充要過來的消息。
將文書信息都放好之後,祁燁與汪充見面。
“汪大人,昨晚才一同去了飄香樓回來,怎麼今日這般急著找我?”
坐下之後,祁燁笑道。
汪充卻是神神秘秘的說道:“大人,今日我收到了一個消息,巡撫都御使熊辛,已經離開了荊州,往揚州而來。”
“熊辛?”祁燁疑惑。
回想了一下之後記起,秦老爺子曾經跟他說起過這個名字,當初長江水患,荊江段決堤,皇帝震怒,便派了京官巡察。
那位官員,便是熊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