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廳內就兩個人,一個是祁大富的小弟,另外一個是個中年男子。
那小弟看到有人闖入愣了一下,見到不是自己大哥,馬上說道:“誰讓你們進來的?滾出去!”
回答他的自然就沙包那麼大的拳頭。
看著被錘倒在地上,眼眶烏青的小弟。
那中年人馬上表態:“我只是個生意人,你們的事情,我不摻和的。”
“哦,那不知道,你做的哪門子生意?”祁燁走過去,坐在他旁邊的凳子上。
中年人笑了一聲,低聲說了一句。
祁燁隨即一隻眼睛瞪大,眉毛上挑。
他想過祁大富狠毒的了,但最多也就是想著趴在祁家村吸血,但是沒想到,他居然是想將自己賣到遠處去!
而且還是連同他三個妹妹!
這就不能忍了。
祁燁沉默片刻說道:“你說你是黑市的,不管貨物來源,賣貨的是誰,對吧?”
“嗯”,中年人點頭。
“那就不能讓你白來一趟,三個,我賣給你。”祁燁伸出三根手指。
……
祠堂外面不遠。
黃麻子的人已經被綁起來了。
里長李田已經來了。
原本在家裡坐在椅子上休閒曬太陽的,聽到出了這麼大的事後,噌的一下就彈了起來。
連忙過來查看情況。
全村人跟外面的人打起來,幾十多人械鬥,這一個處理不好,就出大麻煩了。
傳到縣裡的話,估計有得麻煩,更別說,他還知道彭家村彭東山最近一直在運作,想要他的這個里長位置。
來到之後,看到地上都是褐色乾枯大片血跡,整顆心都沉下去了。
後來看到大多都是皮外傷,沒有人喪命,這才鬆了口氣。
村長祁赫蹣跚著上前,帶著哭腔,“李里長啊,你總算來了。”
“老赫,到底發生了什麼啊?怎麼會弄出這樣的事?來叫我的那人說都說不清楚。”李田略帶責備的問道,他身為里長,有責任讓自己管理範圍的村子不鬧事,否則他是要排頭,鬧到縣衙的話,他也難逃責任。
而如今祁家村械鬥,還傷了這麼多人,如果沒有個說法,那是怎麼都說不過去的。
村長馬上說道:“是祁大富那個黑心蛆的!他的為人,不說我們村了,你們村裡多多少少也知道,平日那是遊手好閒,欺欺霸霸。我們忍不了了,就革了他的名,接過他帶著人來,想搶我們村裡人的產業,於是就打起來了。”
說著,又指了指那些被綁起來的青皮。
“祁大富?想搶誰的東西?人又在哪?”李田疑惑一聲,他當然知道這個人,因為這個人隔三差五會過來他那邊,送一些東西,雖然不多,但好歹有心,跟自己兒子也聊得不錯。
村長連忙朝著不遠處坐著一個小夥喊道:“祁燁,你過來,你來說。他就是被搶的那個。”
最後一句是對李田說的。
祁燁小跑過來,“里長好。”
李田看了看他,問道:“祁大富搶你什麼了?”
“他之前敲詐我十兩,後來見我有個書局,就想搶走,這事全村都知道。”祁燁乖巧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