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現在人呢?”
祁燁搖頭,“不知道啊,可能是打起來的時候趁亂跑了吧。”
說到這,又咬牙說道:“這件事,我一定要上報衙門!這麼多人證在,祁大富還想跑,我書局的另一位掌櫃,也是秦家的人,不懼他!”
李田一聽,心又提了一下,若是讓他們越過自己報到衙門,那自己就失責了啊。
而且,秦家?哪個秦家?
“你說的秦家,是金陵東城的那個秦家?”
“那是自然,整個金陵還有哪個秦家?”祁燁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李田心驚,“你認識秦家人?”
“我認識秦家一位幕僚的兒子。”祁燁說道。
李田的頓時放下心來,也是,一個農戶小子,怎麼可能認識秦家人,不過一個幕僚的兒子,有秦家的名頭,也會引起衙門的重視。
於是說道:“你們告什麼衙門?這件事有我這個里長在,我自然會跟衙門上面說,還需要你去告嗎?祁大富為虎作倀,犯下了這麼多事,村裡自然是容不下的,我這個里長也容不下他,現在他也算是畏罪潛逃,我會上告衙門的了。老赫,你帶人幾個人,帶著這些青皮,跟我去一趟縣衙。”
頃刻間,他就決定了要怎麼做。
事情已經發生了,而且的確是有外人進村,不是祁家村的人集體出來械鬥,那這個就沒啥可說的。
而且還有這些被綁住的人,李田看著就不像什麼良善的人,到時候衙門的人一查,就知道什麼情況了。
所以現在他馬上將事情定性,這場械鬥是有人上門挑釁,祁家村是保衛家園。
他這樣報上去,也不會影響到本縣衙門的教化考評,又不會影響到他。
至於祁大富,雖然可惜了,但跟自己的里長位置相比,一文不值。
村長說了一聲好,點了幾個人,就帶著青皮上路,去縣衙裡。
祁燁則是靠著牆,慢慢的坐在石頭上,看著他們。
將里長也拖進來,是為了加一層保護。
也是為了讓他對今天的事背書。
村裡和里長一致認為自己才是受害的一方,那麼衙門那邊也會這麼認為,這樣就讓自己處於非鬧事的一方。
自己這方的行為,就有了正當性。
二牛這時候跑回來了,蹲在祁燁旁邊,“燁哥,人已經被帶走了。聽說要將人帶到四川那邊去。”
祁燁“嗯”了一聲,“越遠越好,不管他們。”
被帶走的人,自然就祁大富和他的兩個小弟。
既然想要賣他,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“好了,這件事,就算過去了。”祁燁說道。
“過去了?那太好了,那以後還是以前那樣嗎是?”二牛問道。
旁邊一些受傷的年輕人也是緊張的看過來。
祁燁自然不會讓他們失望,輕輕點頭,“傷勢要是不大的,明天繼續在村口集合啊。”
一句話,讓那些人歡呼起來。
一個個嚎叫不停。
祁燁也對祁根說道:“根叔,明天的話,也要復工了。我們的好日子,會來的。”
一下子,人人都露出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