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隨著埋下去的人越多,時間越久,彙集而來的消息就越多,今日祁燁沒有外出,而是在整理得來的消息。
這件事不能一蹴而就,而且對方埋藏得很深,他又是客場作戰,丁度等來揚州的玄清衛又全部遇害,導致他很是被動,只能從現有的線索往下挖。
現在就看是他挖得快,還是他們埋得深。
又或者,看誰會忍不住,跳出來。
就在他整理情報的時候,二牛來稟報說,鹽院衙門那邊據說風風火火的,人員進進出出,六大鹽商的家主都被叫了進去。
鹽院衙門其實距離他們這邊不遠,加上千戶所這邊的人都發散出去挖人挖消息,鹽院那邊自己也在傳閒話,二牛會知道也正常。
祁燁知道,這是熊辛到了鹽院衙門,這一刻起,他就是鹽院衙門最大的頭了,六大鹽商的人,估計也是被他叫去談話的,這也是正常的走程序。
熊辛的到來,一下子讓六大鹽商緊張起來,他們一緊張,依附在他們手下的的人也緊張,繼而整個揚州似乎都緊張了起來。
在下午的時候,二牛又想個吃瓜群眾過來說,六大鹽商走出鹽院的時候,臉色並不好看,根據鹽院裡面的人傳,熊辛與他們談話並沒有多溫和。
好像是關於每年上供鹽銀在逐年下降。
雖然鹽商在解釋,但是熊辛好像沒聽,雙方公有公說,婆有婆說,最後不歡而散。
祁燁聽到後,覺得這才正常,皇帝讓熊辛過來巡鹽,那肯定不是讓他來交友的,怎麼可能一團和氣。
這事聽後,祁燁便將它放在腦後。
到了晚間的時候,正準備歇息,二牛又過來了。
不過這次不是吃瓜閒事,只見他一臉正色說道:“燁哥兒,有情況。”
“說!”祁燁凝眉說道。
“之前我們的人去調查的梅家的黃金,今日正要去調查匠鋪的時候,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,對方的跟蹤技術不是很好,而且並沒有想要馬上動手,於是我們的人便將人引到了別處,而後叫了人,反陰了他一波,現在人抓住了。”二牛激動的將事情簡單說一遍。
這段時間,他作為祁燁左右手,也是知道一些部署,也知道他們調查的一些情況。
祁燁聽到後,心中也是一陣激動,他不怕對方人多,就怕對方躲起來,現在抓住人了,是個好開始,隨即問道:“人在哪?”
“已經關在秘密據點,要過去嗎?”二牛問道。
“過去看看。”祁燁想了想說道。
而後兩人悄悄的離開了院子,沒讓人發現。
現在祁燁手上幫忙做調查的,一共是三撥人,一波是帶過來的金陵千戶所的人,一波是揚州千戶所,還有一波是青河幫的好手。
其中揚州千戶所的人最多,但是因為不明確內部是否有人已經被收買或者策反,所以這部分人不一定可信。
其次是金陵千戶所,這部分人少,加之又不是在金陵,能力有限,又要充當護衛祁燁的角色,所以能夠收集到的線索較少。
最後的是青河幫的好手,他們的人數雖然不及揚州千戶所,但因為屬於是僱傭過來,沒有利害關係,反而是最可信的,執行力度也是三撥人中最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