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說這次抓到一個露出來的人,就是青河幫的人所抓。
之所以要悄無聲息的離開院子,目的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手底下還有一股勢力在幫他收集信息。
按照正常來說,就算青河幫的人是好手,那也應該比不上玄清衛的千戶所才對,畢竟千戶所擁有的能量和權勢,在調查過程中,可以說是有特權的。
但是最先拿到線索,被盯上的反而是青河幫的人。
這便已經很說明問題。
也是因為此,祁燁對揚州和金陵千戶所才會這般提防。
但為了不讓他們起疑,也不能將其棄之不用。
悄無聲息的離開院子之後,祁燁便去到了青河幫的一個據點。
這是一個人跡比較少的巷道,天色早已暗淡下來,周圍的光線微弱。
祁燁兩人摸到了一處院子,用事先商量好的暗號敲門,很快,裡面也傳來敲門聲,這是回應,祁燁再敲幾下,門才打開。
一個長相普通,衣著也跟普通百姓的一樣的男子打開了門。
“大人。”見到祁燁,彎身行禮,在他身後,還有幾個同樣穿著的青河幫人手跟他行禮。
祁燁擺擺手,“不用這般客氣,人在哪?”
“在裡面關著。”最前面的小隊長說道。
說完帶著祁燁進去。
房間內,只見一個人被人用布塞住了嘴,手腳綁著。
小隊長說道:“這人是我們在調查時發現一直跟著我們,於是便來了個反蹲,引他到了同伴之處,合力擒拿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祁燁拍拍小隊長的肩膀。
“為大人辦事,不辛苦。”小隊長激動說道。
他們都是沈凌的嫡系人手,現在沈凌上位,將青河幫辦得越來越好,他們和家人的生活質量也隨之改變,也知道這一切,都離不開眼前人的幫助,對他充滿感激。
祁燁看著眼前被綁住手腳,不時掙扎一下,眼睛又亂瞄的男人,“問過話了嗎?”
“問過了,不過他堅持說自己是看到我們鬼鬼祟祟,懷疑我們是壞人,才跟蹤的。”小隊長說道。
祁燁聽著點點頭,而後說道:“我來試試。”
然後對著被綁的男子努努嘴,小隊長便上前,來到被綁男子面前,狠聲說道:“現在大人準備問話,問你什麼答什麼,敢大喊大叫,你可以試試是你叫得快,還是我刀快。”
說著,取出一把匕首抵在對方脖子處,只要他一有異動,立馬就給他抹脖子。
拔出塞住嘴的布條,便用充滿威脅的眼神看他。
那被綁的男子終於能夠活動嘴巴,大口呼吸著。
祁燁這時問道:“你是誰的人?”
被綁來的男子不敢大喊大叫,但是也沒有說話,只是閉著嘴唇,不說話。
“有種,夠硬氣啊,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一直這麼硬氣。”祁燁也不指望自己隨便一問,對方就突然之間被他霸氣側漏嚇到一般什麼都說話來。
如果是這樣,祁燁也不敢相信他說的是真是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