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衛所,祁燁來到了大牢。
見到了徐家家主徐沛。
不過是過去了一天,整個人便已經精神萎靡。
見到祁燁整個人衝過來大喊道:“祁燁!放我出去!你已經抓了一個鐘昶,再把我抓進來,不怕揚州百姓譁然嗎?”
“無所謂,反正外面已經譁然了。徐沛,放你是不可能的了,你家中的掌櫃和管事都已經找了,你府上我也已經去搜查了。雖然沒有搜到什麼書信,但是搜到了一本賬本,裡面是記載你這些年來給白蓮送去了多少物資的。”祁燁站在牢外看著他淡淡說道。
徐沛聽見之後,瞳孔睜大,“不可能!”
“沒有什麼不可能的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這麼淺顯的道理,徐家主不知道?”祁燁說著,往前靠近一點,低聲道:“白、鮑、徐、鍾,你徐家和鍾家已經搞定了,剩下兩家,很快也會來陪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?”徐沛心神被亂,下意識的說道。
“你說呢,旁邊的鐘家主,可比你上道。”祁燁笑笑,“好好享受最後的日子吧。”
說罷,便出了牢房,留下徐沛在大喊著他的名字。
徐家被圍,被搜查的消息,很快也傳到了揚州各家處。
特別是巡道御史前去阻止無果的消息,也跟著傳揚。
鮑先海聽聞這個消息之後,整個人都呆滯了一下。
而後低聲說著,“看來這巡道御史他也不給面子啊……,若是這樣的話……”
眼神閃爍,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
白家那邊也知道了這個消息。
白銘章與白伯棠白叔榮和一眾白家人在廳堂內,各人臉色也不是很放鬆。
“爹,這祁燁好像並不理會符大人,他不是巡道御史嗎,怎麼連個指揮僉事也搞不定?”白叔榮疑惑道。
“玄清衛獨立於各衛所,只聽命於皇帝,若是祁燁真的不給符盛面子,那他也沒辦法阻止他抓人,小事他還能自行決斷,但這事,他只能上報,等待上面的回覆。”白伯棠解釋道。
“若是連符盛也壓制不住他,那還能有誰能?”白叔榮問道。
這話引起不少騷亂,各白家人開始說著現在的情況,有人附和白叔榮,有人說去跟祁燁接觸,問他要什麼條件,也有人說上京找保信郡王,他不過是個伯爵,還能跟郡王府鬥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