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銘章被這亂哄哄的場面吵得有些頭疼,手大力拍在茶几上,“夠了!”
眾人見狀,知道這位老爺子發火了,才收起聲來。
“符盛初到揚州,還不太清楚這裡的事。雖說管不住祁燁,但是以他的身份,也不會讓祁燁太過於猖狂。這裡的事,也必然會被他呈報上去,他在朝堂之上也不是獨自一人,自然有人說話。到時候祁燁便不能再這般行事,我們要撐過這段時間。”
白老爺子揉著腦袋說道,其實他也有點意外,這個祁燁不怕得罪文官,雖說他是跟熊辛一同聯合辦案,但是符盛身為御史,要彈劾祁燁,也是很容易的,不止是他,若是這裡的事情傳回到京中,那邊的御史也會附和,這樣做事,的確是囂張了些,而文官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行事的武官。
但現在事已至此,他也只好相信這位巡道御史了。
在圍了徐家之後,接下來便是審問,其實也就是走個形式,該問的之前便已經問了,這次主要是再次確認罪名。
因為跟鹽務上也有關係,所以熊辛那邊是派了張超這位運副過來,一同審問。
審問正準備的時候,外面有衛兵過來稟報,“大人,外面巡道御史來了。”
“符盛?他又來幹嘛?還挺鍥而不捨的嘛。”祁燁聽到來人是誰,也有些意外。
一個多時辰前才在徐府門口吵了幾句,自己的態度也很明確,你來揚州,巡道就巡道,不要來干擾我,現在這是跟自己槓上了啊。
看來還挺為白家那邊的,還是說,是為白家背後的人?
“他來幹嘛?”
衛兵回道:“說是來一同聽審的,說徐家也是揚州百姓,且不是什麼小門小戶,下面有不少百姓跟著徐家過活,每年給朝廷的稅收也不少,不能輕視。”
“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,告訴他,事情關係白蓮教,不方便外人同審。”祁燁揮手說道。
那衛兵聽到後,領命去回話。
一旁的張超聽著,覺得這位祁伯爺挺剛的,完全不給那位巡道御史面子,拒之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