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舉進行得如火如荼。
第一來的人直覺得不枉此行。
也有許多人沒有支持哪一位,在看到了那才藝之後,為之傾心,加入其中吶喊起來。
也有的人在迅速琢磨著詩詞,一來博取佳人歡心,二來讓自己出名。
又過去了兩位花魁表演。
身價也是一個比一個高。
如今輪到的是妙玉樓的花解語上場。
身為上一屆的第一花魁,她的支持者,尤其多,加上又是在主場,一出來,就已經是讓不少富家子弟起身叫好。
“這都是倒數第二個了,你支持的那位姑娘在最後啊,你看這架勢,這氣場,足以壓倒前面出場的花魁們,那位白小雪會不會被壓崩潰啊。”李瑾看著第六位出場的花解語,對柔嘉說道。
柔嘉聳肩說道:“這是抽籤決定的,能有什麼辦法。”
說著看向萬眾矚目的花解語。
她出場便是如此的高調,對後面要出場的白小雪,肯定會有一定的壓力。
只能是希望她能頂住。
花解語上來,表演的是一手箜篌。
聲音空靈,讓人流連忘返。
在表演結束之後,馬上就有人喊道:“東川伯公子,送花一千朵!”
隨後,便有更多的人送花與寫詩作詞。
身價一下子就蹭蹭往上漲,在超過前面最高者之後,還沒有慢下來,最後比之前者高出三分之二。
那些讚美之話,也是層出不窮。
最後到了時間,那是公子衙內還是不減熱情,老鴇想讓下一樓上臺表演,都無從下口。
還是花解語出聲,這些人公子哥才坐回去。
二樓包間的祁崇看到這一幕,心中一笑,看來這第一花魁,又是他的妙玉樓蟬聯。
待到觀眾坐定,老鴇便宣佈最後一位花魁上場。
蒔花館的白小雪。
這是一位新人,也是近年來,蒔花館培養起來的。
熱場完畢之後,眾人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姑娘上來。
這位白姑娘的年紀看著不大。
抱著琴,看來是操琴表演。
因為是新人,知名度還不高,加上剛才觀眾看到了那氣勢洶洶的花解語追捧者群體,這姑娘的人看著就有些少了。
“這看著好像有些弱啊,行不行的。”李瑾看著下方懷疑道。
柔嘉白了他一眼,“急什麼,又不是比的身材年齡,看好吧。”
下方舞臺,少女將琴放好,對著眾人行禮。
她的身形嬌小,是那種讓人忍不住去欺負和憐愛的類型,倒是有不少人喜歡。
便有人大笑道:“好好彈,如果彈得好,大爺有賞。”
準備好之後,小姑娘雙手撫動琴絃。
琴音飄來。
祁燁曾經聽過柳卿卿撫琴,她的琴藝,在金陵乃是一絕。
如今聽著這位白小雪,倒沒聽出太大的差別,他也就聽了幾曲,自然不可能這麼簡單的成為點評大師。
旁邊的李瑾卻是說道:“琴藝不錯,但是在今晚的場合卻是不夠,她前面的那些前輩,哪個不是才藝絕豔,單憑這琴,她爭不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