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著,還一邊搖頭,宛如點評大師。
柔嘉一巴掌拍過去,抽得李瑾身體一縮,“都說了讓你看著,哪來那麼多廢話。”
被打的李瑾嘴巴嚅嚅,最後還是有點怕他姐,不敢再說話。
其實不止是李瑾,不是人也看出來了,紛紛搖頭,覺得可惜。
這一屆她是拿不到的了,等下一屆吧,反正她還年輕。
正當眾人這般想時,舞臺上的白小雪卻是嘴巴微張,“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……”
竟還有唱詞。
而隨著她開口唱詞,曲風也是隨之一變,
水調歌頭是思念親人。
曲風也是變得帶有幾分憂傷、幾分悵然、還有幾分懷戀與對日後美好的祝福。
琴和唱音兩者之間相互結合。
讓人共情。
白小雪的唱音中,似是帶著無盡的懷戀,特別是看著前方的眼睛,還有萬分的不捨。
逐漸的讓一眾人沉淪下去。
就連李瑾和秦豫兩兄弟也是。
等到唱畢,又似有許多的話想說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整個大廳內,沒有了之前那般在花魁表演結束後,就轟然的聲音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陣陣遺憾的嘆息聲。
似是其人在懷戀當初。
過去半刻鐘左右時間,才慢慢從懷戀中清醒過來。
還沒等他們讚揚,馬上就有了一道送花聲。
“永定侯府公子祁燁,送花一千兩百朵!”
送花聲不出奇,一千兩百朵,不少,價值一萬兩千兩。
但前面他們也聽過,再加上,這白小雪的確是表演得好,所以並不是很驚訝。
只是這名字,永定侯公子祁燁,他們好像沒在京中聽過這名號。
大部分人沒聽說過,愣了一下,然後就認為可能是自己孤陋寡聞了。
一些士子卻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。
但在某些人耳中,卻是如同一道雷鳴。
祁崇在聽到這話之後,拿酒杯的手僵住,然後用力握住。
對著隨從吩咐道:“去查查,剛才送花的那人在哪。”
與他同一個房間的還有那位端王世子李皓。
他剛才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是頓了一下,不過很快便恢復正常。
祁崇看過去,說道:“世子,看來他很是上心啊。”
“他能不上心嗎?這可是爵位啊,誰會放過?”李皓很自然的說道。
其餘人同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是看著好像跟那位叫永定侯的有關。
“永定侯公子祁燁,從哪冒出來的?自己怎麼沒聽說過。”一些在京中長大的公子哥想道。
其實這也正常,永定侯的事,都過去十幾年了,也不會有人時不時的拿出來說,他們這些年輕人,自然不知道。
若是他們的父輩,那或許會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