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賓客越來越多,許多人來到這裡,也不全是為了給梅家老太祝壽的,大部分人都是來拓展自己的人脈,而他們最想攀附的,自然就是六大家。
如今看到了六大家的人聚在廳中,馬上就是走過去,想著怎麼不顯突兀的介紹自己。
有的人則是通過認識的人引薦,跟六大家的人搭上線。
不過他們看到六大家最前排的位置中,在那些家主中,居然有一個年輕人,很是詫異。
更讓他們驚訝的是,六大家的人,對這位年輕人的態度也是出奇的好。
這讓他們不禁猜測這人是誰。
而跟過來的一些年輕人,也是下意識的拿自己跟他對比,對方這般年輕便已經坐在前排,而且看六大家的人對他的態度,顯然不是一個晚輩這般簡單。
有心人詢問,關於祁燁的身份,很快就被人知道。
永定伯。
這是一位伯爵。
揚州畢竟不是京師,雖然也有一些家族中有人有授勳,但是無法跟五等爵相比。
加之不知道誰透露了他還是玄清衛指揮僉事,跟金陵秦家也有關係,這樣一來,也就有人來找他攀談,好交個善緣。
對於來攀談的人,祁燁也表現出了一副淡然的模樣,既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,也沒有過於熱情,對各中掌握的度很有把控。
下面的人在攀談,舞臺上的表演也在繼續,儘管知道下面沒多少人是在認真看他們,也是盡心盡力的在表演。
突然,舞臺上的表演聲音陡然轉變,讓臺下的人下意識的往上看,才知道,已經是表演結束,到下一場了。
幾位伶人上臺唱著江南曲。
白叔榮在一旁指著上面的一個主唱的伶人對祁燁說道:“祁伯爺,這位是揚州楊家班的角兒,楊齡兒。年僅十六,但唱功一流,是戲曲業內的名角兒。”
“哦,這般年紀就有如此評價,那不得不欣賞啊。”祁燁淡淡笑道。
白叔榮一聽,眼睛閃過精明之色。
這位楊齡兒一出場,頓時拉回了不少目光,也有不少人喊著她的名字,平日裡估計沒少聽她唱曲。
想這種唱曲,祁燁是沒聽過多少的,對此也有些感興趣,加上這位楊齡兒也的確唱得好聽。
不過,這欣賞的表情在白叔榮看來,就以為他是對楊齡兒感興趣,心中已經在盤算著,叫楊齡兒過來給他單獨唱。
就在楊齡兒一曲唱完之後,沒過多久,有人從後堂那邊出來了。
而這行人出來之後,原本圍在六大家身旁的人,頓時有相當一部分走過去。
祁燁順著他們的視野看過去,見到一行人中間的是個老頭子。
也聽到了不少人叫他白老爺子。
這位老人旁邊也站著一位中年人,看樣貌,跟白叔榮有幾分相似,而中年人下首,是一個年輕人,這個人祁燁見過,是白如安。
這樣一看,結合剛才旁人所說,這老人應該就是白家家主,白銘章。
當初在得知楊杭州會館之後,他便掌握了些六大家的情況。
白叔榮接下來的動作,也印證了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