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站起來,走到老人身邊,喊了聲父親,而後在他耳邊說著什麼。
再之後,那老人便走向了祁燁。
“老夫白銘章,沒想到今日見到了祁伯爺,真是有幸啊。”這位老人雖然被人圍著恭維,但卻也一直沒有擺出架子。
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別人對他的態度,反而不敢在他面前放肆。
祁燁剛站起來,白叔榮便介紹說道:“祁伯爺,這位是我父親。”
“原來是白老爺子,言重了言重了,該是我說失敬才對。”祁燁淡淡笑道。
“哈哈,祁伯爺不嫌棄我這個老頭子就好。”白銘章大笑道。
隨後白叔榮也給他介紹了白銘章旁邊的中年人,正是白銘章的大兒子,白伯舟,也就是白如安的父親。
白如安見到祁燁,臉上雖然沒有之前那般陰沉,但是也是冷著。
不過在爺爺和父親面前,他也不敢亂說什麼,去找祁燁麻煩。
當天與飄香樓鬧得不愉快之後,後來他知道了香香並沒有跟他有發生什麼,這讓他心情好了些。
原本是想著第二天之後馬上飄香樓先把香香給辦了。
但結果還是被三叔給攔了下來。
雖然氣憤,但也不敢強來,想著以後再找個機會。
祁燁看到了白如安的臉色,他倒沒覺得什麼,只要他不來煩著自己,自己跟他估計也沒什麼交集。
白銘章到來之後,引來了更多想要搭上白家的人。
他們的所在,儼然成為了這次宴席的中心。
梅家的梅慶見狀,也是很無奈。
若說歷史,其實梅家比白家更深,他們是世代居住在揚州,屬於是地方鄉紳大族。
只是後來鹽業發展迅速,而梅家又是做布莊生意,又因為一些原因,就沒去碰鹽,慢慢的被白家等家族追上。
當然,白家也在揚州盤桓多年,自身也是有點實力,後來更是將自家女兒送到京中某貴人手上中,拿到了支持,這才成為了鹽商。
到了如今,白家更是可以說如日中天。
就在他們亂想之間,外面梅家僕役匆匆跑進來,跑到梅慶身邊,還未勻足氣息,便急匆匆說道:“老……老爺,外……外面有個自稱……稱自己姓熊,說自己是巡……巡鹽御史的人,想要進來。”
梅慶聽到這話,眉頭一皺。
同時旁邊聽到這話的人,也是看了過來,臉色愕然。
鍾昶快步走過來,抓起那個進來傳話的僕役,嚴聲說道:“你剛才說什麼?巡鹽御史?”
“那……那人自己是這麼說的……”僕役也知道這裡的人都是貴客,老老實實的說道。
鍾昶將人甩下,看向了白銘章,“白老爺子……”
“出去看看。”白銘章這時候也是收斂笑容說道。
說罷,便讓人攙扶著出去。
而剩下幾大鹽商,也是跟著。
最近這段時日,頂在鹽商頭頂的大事,就是這位巡鹽御史。
六大家的人出去,別的一些人也跟著出去。
就連祁燁也是想出去看看。
來到迎賓門處,這事賓客差不多到齊,門口原本已經沒幾個人,所以他們一出來,便看到了在迎客管家身旁的一個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