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前院這邊,也很快開宴。
祁燁等人自然是坐在上首,而他也是唯一一個坐在上首的年輕人,其餘除他之外最年輕的也有三十多快四十了,可謂是鶴立雞群。
熊辛就在他旁邊,偶爾問他一些秦老爺子的事,又或是閒聊,又或是說著當初治理水患的一些見解。
一些鹽院衙門官員原本還想著問一下關於接下來的巡鹽事務,見狀也沒問出口。
這一場壽宴,因為熊辛的到來,六大家和鹽院官員圍著他轉。
而熊辛又經常去找祁燁聊天,導致這場壽宴,祁燁和熊辛成為了中心。
祁燁甚至感覺,熊辛好像是故意來找他說話的,好堵住別人的嘴。
原本他來這場壽宴,是想打聽一些關於梅家的事,但很可惜,並未能如願。
宴席快結束時,他也打算告辭離開。
不過白叔榮卻是想邀請他,再過幾日,便是童生試,所以兩天後,為了鼓勵士子,會在輝映樓廣邀士子前來,屆時不止幾大家出面,還有一些揚州豪族以及學監教習也會過來,勉勵士子。
想著邀請祁燁這位伯爺也過去,畢竟他在上年,也是參加過童生試,且獲得了頭名,若不是已經承爵,必然能夠再考得更高。
而且白叔榮還隱晦的表達,到時候香香也會去,那位楊齡兒也去,還有不少名伶、清倌人都去。
祁燁聽著,感覺這跟金陵當初去看柳卿卿的時候是一個樣。
不過這次的規模大些,應該是六大家和那些豪族招募人才的一種方式。
“這倒是好,不過白掌櫃也知道,我來揚州不是來遊山玩水的,也不一定有時間,若是到時有空的話,我讓人提前傳信與你,可好?”祁燁沒有拒絕,也沒有接受,只是用著一個模稜兩可的藉口。
白叔榮倒也沒一定要他答應,聞言笑道:“好,那我便等伯爺的消息了。”
隨後,祁燁跟梅家的人還有熊辛告辭離去。
而單祁燁回到了院子之後沒多久,二牛從外面進來,“燁哥兒,有人送來了消息。”
說罷,便取出一封情報。
祁燁接過來一看,裡面是調查梅家取黃金的事,雖然會館那邊不會管你取金子是去幹嘛, 但人嘛,總會好奇的。
當時有人問了一嘴,而梅家的人,說是梅老太過大壽,拿些金子去打造金佛,打算當日親手送給老太太。
但今日祁燁卻是記得,梅老太出來後,梅家几子獻禮,根本沒有與黃金有關的禮物。
若是真的打了禮物,那不應該,怎麼也會在賓客面前秀一下才對。
那若是沒打,金子哪去了?
這就非常可疑了。
關於這事,祁燁打算讓人去確認,揚州城雖然大,但是能夠打造金佛的鐵匠不多,而以梅家的身份,也不可能去找檔次太低的匠鋪,一家家查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