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燁!”沒過多久,有一道聲音喊道。
引起不少人側目。
抬眼望去,喊話的人,也有不少人認識。
東川伯府二公子,常年混跡於歡場,自然有不少人認識。
不過這位二公子,怎麼看著有些憤怒的樣子。
東川伯府和永定侯府的關係,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。
也就一部分人有著些許的懷疑。
祁崇帶著一大批人下來,擠開眾人,來到祁燁面前。
“你憑什麼用永定侯的名頭!你又憑什麼說自己是永定侯公子!不是姓祁的,就都是我大伯的兒子!”來到面前,祁崇先聲奪人,看著祁燁指責道。
大廳雖然人比較多,但都認為自己是有身份的人,都不會大喊大叫,也就是樓內安排的人在喊送花送詩。
而祁崇這一聲,讓眾人再次驚訝。
不明白這位爺,怎麼會吵起來。
感覺到有什麼大事,連花魁都不看,轉而看過來。
祁燁看著一臉憤懣之色的祁崇,臉色平淡,“憑的是什麼,自然是我身份,憑我是永定侯血脈。剛才你有句話說得對,不是姓祁的,都是我父親的血脈。祁崇,你想要謀求永定侯爵位,就要過繼到我父親名下,這話說得倒是挺貼切。”
“你!”祁崇臉色一冷,沒想到自己的話反被他用了,頓時冷聲道:“誰不知道大伯一家當年在西北戰亡,永定侯府已無人承祀。我受其族老旁支所託,才過繼到永定侯府承祀。況且,你說你是我大伯的血脈,有可證據!”
周圍的人這時候總算是反應過來了,臥槽!大瓜!涉及兩府的大瓜!
這時候人群中,柔嘉一個眼色,她正對面的一個年輕人,便往後退了幾步。
接著,人群中,就多了幾個在解釋這件事的人。
主要說的是永定侯的遺孤回來了,但是因為爵位也賜還,同宗的東川伯府想要二兒子繼承,於是不想認這個血脈。
解釋一定程度上偏向了祁燁,加上他又是弱勢,很容易引起同情。
“那你說我不是永定侯的血脈,有何證據?難道不是因為你心裡覬覦侯府爵位,才不肯承認我就是永定侯血脈?別忘了,你曾經使過的手段。”祁燁也是冷笑一聲。
“朝廷已經下令,會徹查此事,我是否為永定侯血脈,很快就有公論,還輪不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。”
祁崇聽著語帶譏諷的話,臉色鐵青,不過是個從鄉下來的孽種,得了人賞識,竟然敢嘲諷自己,當初就直接下死手,將他弄死!
“什麼事,弄得這般吵鬧?”這時候,又傳來一道聲音。
又有人從不遠處過來。
“世子殿下。”見到來人,不少人行禮。
端王世子李皓,也來到了大廳中。
祁崇拱手說道:“世子殿下,不過是見有人借用我大伯的永定侯的名號,出來看看是哪位狂徒,若是叨擾了殿下,我在此道歉。”
“無妨無妨。”李皓擺手道,“今日乃是選舉第一花魁,熱鬧一些也正常,只是若是爭吵,那就沒必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