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充在停頓了一下之後,馬上便笑道:“大人好眼力,能夠在這裡起花樓,還能讓香香姑娘坐穩揚州第一花魁,其背後勢力自然不少,是白家。”
“揚州六大鹽商的白家?”
汪充點頭。
“難怪,這飄香樓裝設奢華,在揚州城,估計也就鹽商能夠供得起。”祁燁挑眉說道,“說起來,來到揚州那日,我還在會館那邊看到白家和鮑家的人在鬥富呢。”
汪充聞言笑道:“哈哈,大人,那白鮑兩位公子年紀小,喜歡出風頭,長輩又疼愛,胡鬧了些,鬥富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”
“正所謂財不露白,他們這般高調,不怕有人盯上他們?”祁燁問道。
白鮑兩人鬥富,對於揚州城的人來說,不是新鮮事。
但對外來者來說就不一樣了。
汪充見他感興趣,也沒覺得奇怪,當初第一次鬥富的時候他也好奇呢,說道:“白鮑兩家啊,就算不鬥富,知道的人也知道他們家財萬貫,一樣是羨慕,對於他們來說,還不是時時被人盯上?加上那兩家的年輕人,貪圖刺激,說不定更樂意自己被盯上了呢。”
祁燁聽到後,也只是笑笑,有錢人追求刺激,這種事的確也不是做不出。
聊了幾句過後,飄香樓內愈發的多人,都是知道今晚香香會登場而過來的。
老鴇這時候也是上臺,說了一大堆話,其實就是告訴客人,香香馬上登場。
舞臺上被輕紗遮擋,縹緲的琵琶聲響起,逐漸變得輕鳴,繼而傳遍全場。
臺下有人聽到後,馬上大喊香香姑娘。
一雙雙眼睛都盯著舞臺。
祁燁聽著,只是覺得好聽,對面的汪充卻是閉著眼搖頭晃腦,似乎在聽到什麼仙樂一般。
半響之後,才慢慢睜開眼睛。
看向祁燁,笑道:“聽說伯爺於詩詞一道造詣極高,寫出的詩詞曾被人傳唱至各城,香香姑娘對詩詞也是頗為喜愛,若是知道大人在此,定會上來一見,不若我幫大人去說?”
這兩天,他也徹底的調查過祁燁,收集到了更多的信息,知道他也曾在花樓中寫詩送姑娘,別人對他詩詞的評價很高。
既然有過前例,那再來一次也未嘗不可。
至於他有婚約,那也無妨,只是在外面玩罷了,又不是娶了她。
就算真的喜歡上,以他的伯爵的身份,帶個女子回去,未婚妻那邊最多不高興,也不會說什麼。
這般的年紀,這般的權勢,難不成還會壓抑著自己不成?
你看白鮑兩家的公子,也還不是愛出風頭?
汪充原本以為自己的這個建議,會得到祁燁的肯定,結果只看到他搖頭,“不必了,彈得很好,聽著就行。”
當初自己寫詩詞,並不是因為想出風頭,都是有原因的。
若是用來哄秦子怡的話,那倒是沒問題。
而且真要深入交流詩詞一道,他也未必真的能夠說點什麼。
被拒絕的汪充很快反應過來,轉頭看看臺下,只見紗幕遮擋,只看到人影,看不到面貌。
只是琵琶聲,那可能吸引不到他,可惜了,剛才應該等看清面貌再提。
香香姑娘除了技藝之外,自身樣貌也是很出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