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就與幾個族老一同去祁府祠堂。
祁燁看著他們,輕微搖搖頭。
回到祁府祠堂,祁燁再次焚香,而後進行認祖歸宗儀式。
最後由祁代容重新在族譜上寫上祁燁的名字。
自此,祁燁正式迴歸到祁家當中。
完成之後,便就叫人擺宴,叫上了所有祁家大宗和旁支的人。
雖然趙國之前落敗,但是整個家族本身發展迅猛,就算是旁支也有八房幾十戶人,加起來,也有數百人之人。
而祁燁也是大手筆,就在雲鶴樓擺流水席,祁家人皆可進來。
他也知道,其實不會一個不漏全部都來,但總歸有一些人回來的。
祁代容和幾個族老坐在主位上,他們是不得不來,他們來了,他們的兒子孫兒輩,就得過來。
除此之外,也有一些旁支的人到來。
並非所有人都是心向東川伯府的,特別是一些本身沒有收到東川伯府太多照顧的人。
宴席上,祁燁笑臉不斷,不像之前那樣總是冷著臉色,誰來敬酒都是不拒。
喝了一壺之後,祁燁臉上也有些微紅。
酒的度數不如後世的白酒度數高,但是這具身體本身酒量也不是很好。
祁代容和幾個族老對看一眼,其中幾個族老都是微微點頭,祁代容便笑著對祁燁說道:“鈞煜啊,來,我也來敬你一杯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祁燁笑道,而後跟他碰杯,一飲而盡。
祁代容喝下酒之後,壓了壓酒氣,長呼一口氣,然後說道:“鈞煜,我有些話跟你說。”
“嗯,想說什麼?”祁燁也是吃菜壓酒。
“你看啊,鈞煜現在也回到祁家來了,這是大好事,對吧。”祁代容開頭先是肯定他回來的事。
祁燁點著頭,一邊聽著。
祁代容見狀,繼續說道:“不過呢,你雖然回來了,但是離開宗族也太久了,宗族中,誰也不認識。對宗中許多事情,也不太瞭解。”
“嗯,族老有話就直說吧。”祁燁聽著他打啞謎,直接說道。
祁代容看了看他臉色,見他臉上並沒有不高興的意思,“那我便直說了,我們希望鈞煜能夠辭去這個爵位,給到祁崇那邊。”
聞言,祁燁扭頭看過去,臉上沒有生氣,而是忍不住的笑意,將爵位讓過去?這是什麼世紀笑話。
祁代容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後,馬上解釋說道:“鈞煜,你看啊,你剛回到京中,回到祁家,京中的事又不清楚。若是承爵,還要應酬,那麼多勳貴,那些是我們親近的,那些是我們該警惕的。甚至還有哪些是結仇的,都不知道。若是一個不慎,恐怕會重蹈當年覆轍。我也是為了祁家好,你將爵位讓出來,可謂忠孝兩全,東川伯府那邊,也會給你補償的。你依舊在這大宅子住著,宅子還是你的,以後還能享榮華富貴。”
旁邊幾個族老,也是附和著。
“鈞煜啊,你想想,趙國落難,是東川伯府幫了我們,許多人都受過他們的恩惠,你剛回到祁家,年紀又小,恐怕是鎮不住他們的。若是強行而來,恐怕對你的名聲也不太好。”
這句話,就略帶點威脅的意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