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柏光嚴正說道:“衛趙雖然雖不同支,但同宗,你要如此做,也應該先跟我商量,而不是自作主張。而且,據我所知,祁府也是在修繕當中,完全可以等修繕完畢,再搬。”
“我趙國的祠堂,你東川伯府也要管?”祁燁還是笑道。
“我說了,衛趙同宗,是一個祖宗,我為何不能說話?”祁柏光輕微搖頭說道。
而這時,祁燁盯著他的眼睛,“既然你也認為是一同祖宗,那為何,當初不將趙國祠堂,也放在府上,而是要將其安置在街道上?”
此話一出,頓時祁柏光凝神,皺眉看著眼前少年。
“以東川伯府的實力,不會連個放祠堂的院子都拿不出來吧?”祁燁繼續說道,“還是說,東川伯認為,趙國一脈,不配跟衛公祠堂放在一起?如果是這樣的話,也難怪東川伯不想讓趙國祠堂搬回大宅中。”
祁柏光聞言後,一股威嚴目光凝聚射向祁燁,這小兒是想壞他名聲!
但不得不說,這讓他一時啞口無言,正如他所說,衛趙同宗,祠堂就算不放一齊,隔著也沒問題,但問題是,當初趙國陷入一件旋渦當中,當時怕受到牽連,所以才沒有將祠堂搬進府中,後來也沒想起這事,而如今正好被這小兒當成藉口。
牙尖嘴利,祁柏光看著眼前少年,心中更是不喜歡。
祁燁卻不管他,更不在乎他的好惡,直接揮手讓僕役繼續搬。
同時口中說道:“若是東川伯認為,趙國祠堂就應該在街邊,繼續在這小宅子中待著,儘管阻止。”
祁柏光深吸口氣,“賢侄誤會了,我自然沒有那種想法,只是想著你畢竟年輕,而這又是族中大事,多商量也是為了穩妥。”
“穩妥,非常穩妥,完全按照儀式。好了,我還要看著他們,東川伯自便。”說罷,祁燁自己離去。
東川伯冷哼一聲,看著搬著東西走的僕役,也知道攔不住他,也懶得再看,而是對祁代容說道:“去把大宗和旁支的一些長輩叫來,我有話說。”
祁代容馬上點頭,而後去叫人。
遠處的祁燁看到他們的小動作,完全不在意,最難的認祖歸宗已經搞定,剩下的都不是什麼大問題。
頂多就是他們的垂死掙扎。
用了大半個時辰,終於是將祠堂搬回到了祁府原本的祠堂中。
祁燁這時候還在明照坊中,那個祠堂基本上是空無一物。
這時,他又來到了祁代容及幾位族老邊上。
中途,祁燁便看到了他消失一段時間,估計是跟東川伯那邊一同說什麼了。
開口說道:“幾位族老,祠堂就搬好了,也算是迴歸本來,這是一件慶賀的事。如今還有一件事,那就是今日也是我認祖歸宗,還請幾位族老一同前去,做個見證。”
這件事是大事,他頭上雖然沒有直系親屬長輩,那麼兼祧大宗的那些族老,就是關鍵。
見祁代容等人猶豫,祁燁嘆了口氣說道:“陛下已經批覆,對我是祁家血脈的事該下定論,如今你們這般推脫,是對聖上心懷怨懟?若是傳到陛下耳中,怕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有時候他是真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麼想的。
這是能搖擺不定的事嗎?
祁代容聽著,連忙說道:“沒有沒有,我們只是想著,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,走走走,我們馬上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