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疑惑之時,祁燁出來解釋道:“或許是想著藉此機會,試探我一番,看我到底有沒有忘記祖宗父母。”
“對對對,就是如此,就是如此……”祁煒不停點頭。
吳侗見狀覺得不對,還想再說,秦衡卻是攔住了他,“既然同宗已經查明,祁燁就是永定侯血脈,吳經歷怎麼一副不願意相信的樣子?”
矛盾雙方都已經達成了共識,你這個做調查的還不樂意了是吧。
吳侗冷哼一聲,“我等是奉皇命調查,豈能他說是就是,自然是要講證據。”
“證據……”祁煒想著,很快就說道:“我們調查的證據在府上,關於伯父的胎記,雖然族譜上沒記載,但是有一位尚在的老人,曾經見過,可以畫下來。進行對比,就一清二楚。”
“你……”吳侗瞪大了眼睛,沒想到自己一直抗在前面,面對各種攻擊盡數擋下,最後被隊友背刺。
話到這份上了,他也沒有什麼辦法。
本來起墓就不是什麼好事,來的人都認為能不起就不起,現在就你嘰嘰歪歪,煩不煩。
最後,因為祁煒祁崇親口承認,眾人也就下山。
而後,又馬不停蹄的前往明照坊。
東川伯在聽聞了事情之後,閉上了眼睛,一臉愁苦,他沒想到,祁燁用的是引蛇出洞之計。
專門說是去起墓,實際上是引他們行動。
關注點是在自己這邊啊。
可惜,明白得太晚。
現在把柄握在對方手上,他也只能是捏著鼻子認了。
祁家祠堂內,祁家大部分人都知道今日是起墓滴骨,現在這個時候就回來了,難道是已經驗過了?那到底是不是?
若是三日前,或許有一部分人不希望是,剩下一大部分人無所謂。
但是今日的話,卻是有一部分人,突然覺得,他是的話也不錯。
牌位前,祁煒取出了一張畫,上面畫著一個水滴狀的圖像。
“這便是伯父身上的胎記。”
遞過去給眾人看。
接著,祁燁當眾露出了他腰間的胎記,圖案與畫上的一模一樣。
“這可以證明,祁燁就是永定侯血脈。”祁煒滿臉灰白之色說道。
祁崇更是被抽去力氣一樣。
這事過後,祁燁認祖歸宗,就再也無法阻止。
秦衡上前,認真比對,而後,對吳侗說道:“吳大人,若還是不信,可以上來看看。”
事已至此,吳侗當然已經知道,自己一直以為是假冒的才是真的。
不過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,東川伯府上突然轉向,已經無力迴天。
見他隨便看了兩眼就不再看,秦衡便對著其他官員說道:“諸位也上來看看吧。”
那位禮部儀制清吏司謝郎中也是上前看了兩眼,做個樣子,便就退下。
剩下的主事也是有樣學樣。
等到幾人都看完了,秦衡便說道:“諸位看完了,想來都有了決斷,可還有什麼疑惑?”
沒人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