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著右眼跳災這個說法,心中更是鬱悶。
正按著右眼眉,之前派出去的手下卻是慌張跑進來,“大……大人,出事了!”
“什麼事啊?大驚小怪的,你可是玄清衛的人!”鄭培大吼了一聲,原本心情就不好,現在又聽到手下說什麼出事了,一下子沒忍住就發洩了出來。
“那……那位僉事大人,他……他他過來了……”手下喘著大氣說道。
之前被派出去跟蹤,結果一路跟蹤,發現對方是來衛所的,馬上就跑進來稟報。
原本還煩惱著的鄭培,這時候聽到手下的話,猛地一抬頭,“你說誰?僉事大人?祁燁來了?”
手下猛點頭。
鄭培頓時跳起來,“特孃的,這麼大的事情,怎麼不早點告訴我。”
一手推開手下,就衝出房間,“我說今日怎麼右眼皮使勁跳,不會真的跳災吧?”
一邊往前走,還一邊低聲說著。
衛所並不是很大,鄭培走出中院,便看到迎面走來一年輕男子,身邊陪同一個身體壯碩的漢子。
不用看就知道,眼前人就是那位在京中贏得了爵位的祁伯爺,同時也是玄清衛指揮僉事。
鄭培一改剛才著急的臉色,堆起笑容,走快幾步,上前說道:“祁伯爺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還請恕罪恕罪。”
祁燁看著眼前男子,三十多近四十的年紀,白面無鬚,身穿千戶制服,拱手的時候,能夠看到他手上有老繭。
“鄭千戶?”
“正是下官。”鄭培低頭拱手應道。
整個金陵千戶所只有一個千戶,對方又穿著千戶服裝,祁燁自然不會認錯,看著態度放低的鄭培,說道:“鄭千戶,我現在是以指揮僉事的身份過來的,稱呼官職即可。”
“是……,僉事大人……”鄭培聽著祁燁不帶感情的話語,心中有些忐忑。
說完之後,祁燁沒有再說話,只是看著小彎著腰的鄭培。
片刻時間,鄭培才反應過來,“啊……,僉事大人,請往裡進。”伸手邀他進去。
祁燁面無表情,他今日過來,不是來搞好關係的,第一次見面,更要適當的擺出自己的態度。
越過鄭培,往中堂而去。
來到廳內坐下,鄭培馬上是叫人送上茶點,他自己則是坐在下首。
見祁燁賞臉喝茶,才陪著笑臉說道:“祁大人這次過來,是有什麼吩咐嗎?”
同時心中也是在想著,這位是真的年輕啊,看著還不到二十吧,之前在金陵他就聽過他的名聲,不過那時候雙方也沒什麼交集,他也就單純聽過罷了。
只是現在他已經是指揮僉事,而且京中那邊傳來的消息,他還是陛下看重的人。
自己現在這種情況,若是再得罪他,他真要辦了自己,別人想保他估計也要斟酌一番。
想到這,鄭培更加謹慎。
祁燁這時擱下茶杯,眼神飄向鄭培,面無表情與對方對視。
在對方忍不住移開眼神的時候,才說道:“有何吩咐?鄭千戶,貴人事忙啊,金陵出了這麼大的事,你說我來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