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對她的婚姻對象上心。
但是聊過之後,他們心中都暗暗點頭。
這個年輕人還是很不錯的,應答得體。
他們說的東西很雜,一文一武扯東扯西的,很容易給人造成混亂。
但是這人卻能理清頭緒,絲毫沒有被打亂。
又想起了他曾經幾日內便解決了金陵內山匪入城的事,能夠成為縣尉,怎麼也是精明強幹之人。
閒聊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,又來了一人。
這次來的,是一位中年男子。
單看其面貌,給人一種一絲不苟,堂堂正正的儒雅感覺。
這人應該就是秦衡了吧,聽說他跟秦老爺子是最像的,老爺子以前是這樣的樣子的嗎,好難想象啊。
他在金陵看到的老爺子,給人的感覺是平易待人又愛笑的小老兒。
眼前人給他的感覺卻是莊嚴多了,或許是為官的原因吧。
祁燁還在想著,秦家兩兄弟便就起身,齊齊行禮,“見過父親。”
見狀,他也起身,行禮道:“見過秦伯父,未遞拜帖,冒昧拜訪,還請見諒。”
秦子怡喊他為大伯,祁燁自然也可以這麼喊。
秦衡端正的點點頭,“嗯”了一聲,說道:“是鈞煜吧,無妨,不用多禮了,坐吧。”
隨即幾人重新落座。
秦衡又說道:“鈞煜是昨日才到京中的?”
“是的,昨日到京,進宮面聖。”祁燁據實說道,然後取出懷中的兩封信,“哦,這是老爺子和秦二叔讓我轉交的信。”
秦衡取過,並滅有避著祁燁,而是當場拆開老爺子的那封,看了起來。
以他對自己爹的瞭解,信裡肯定不是家長裡短,而是一些事情和安排,甚至極有可能有關於祁燁的,所以當場拆看,多瞭解一些,也更方便。
信不是很長,秦衡很快就看完。
放下信便對祁燁說道:“鈞煜,聽說昨日陛下賜予了宅院?”
“是,在鳴玉坊。”祁燁點頭道。
秦衡手指點點,他在京中多年,對京中情況自然瞭解,也有自己的渠道知道昨日皇帝接見他的事。
甚至他猜側到一些情況。
“陛下可有跟你說過,那宅院原本是誰的?”
祁燁聞言,搖了搖頭,“並沒有,不過那匾額上,寫著祁字,可是朝中某位祁姓大官?”
盛安坊距離皇城不遠,又是屬於高檔住宅區,這樣的地段,不是有錢就能拿下的,極有可能原主還是個大官。
“無事,那地方都無人居住許久了,不用多心。老爺子來信說,你初到京中,不認識什麼人,也沒有人用,秦亮他們,就先跟著你。有空的話,也多來府上,讓秦豫秦暉他們,多帶你出去逛逛京師。”秦衡笑道。
旁邊的秦暉這時候插嘴道:“來找我就對了,這京中,什麼地方我沒去過,到時候我帶你去京中盛名的地方玩玩。”
說著,還跟祁燁挑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