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水潤了喉嚨,杜歷才說道:“我……我說……”
他是有點受不住這種精神折磨了,再加上親眼看到自己的同胞拼死也要殺了自己,讓他的心態發生了變化,一下子就擊碎了他咬牙堅持。
“你看,這才對嘛,你好我好的事。只要你肯說,吃的喝的,暖床高枕給你備著。”祁燁笑道。
“我……我叫杜歷……,白蓮……教執事……,我們……奉命下來,配合……將一些貨物運到西北……,除我之外,還有羅護法和周護法兩人,羅護法名叫羅雄,便是你昨晚畫像之人,而周護法名叫周棟,那是這次運貨的主使……”
杜歷說開之後,越說越順。
“之前有玄清衛過來揚州調查,這件事你們知不知道?”祁燁問道。
杜歷微微點頭,“知道……,我們來到揚州不久,羅雄便說有麻煩,玄清衛的人查到了些東西,當時我們正在緊要關頭,來不及遮掩,於是一不做二不休,把人給殺了,並將屍體丟在北城河道中……”
“那丁度,你們跟他可有關係?”祁燁半眯著眼,現在總算是知道了點事情的原貌,那些玄清衛的死總算是搞清楚,但還有疑問。
“丁度?”杜歷似乎是沒聽過這個名字。
祁燁提醒一句道:“就是那位當初來揚州的玄清衛頭目。”
“這事我不知道……,我只知道那些北城的幾位玄清衛是羅雄所為,丁度不清楚……”杜歷搖頭說道。
祁燁聽後,卻是神色凝重,丁度的死若不是白蓮教所為,那會是誰?
誰會跟丁度通信?那盒金子,丁度又從何得來?
眼前的杜歷既然已經說開,祁燁也相信,他並沒有在撒謊。
“有沒有可能,是羅雄他們做了事,並沒有告訴你?”
“有,他們地位比我高,做事自然不用什麼都告訴我。”杜歷也是坦白說道。
丁度的事,恐怕是無法從杜歷口中得知線索。
祁燁接著問道:“你說你們來揚州,是有事情要做,那你們要做什麼?我到過你們藏身的地方,那裡應該是個貨倉,不過去到的時候東西已經全部被搬走了,那些東西是什麼?”
杜歷喘息著大氣,隨後說出一個讓祁燁都為之心跳的事情。
“白蓮,與揚州的一些人有合作,他們會定時運送一些東西到西北……”
“合作?誰?”祁燁語氣稍急。
杜歷這時候搖頭,“我不清楚,這事由羅雄和周棟負責,我只知道是揚州城中的大勢力,非常有能力,能夠將東西運出,還不容易被人發覺。”
“六大鹽商?”祁燁口中說出自己的懷疑,他第一時間懷疑的,便是六大鹽商,他們在揚州城中,家族歷史或許不如一些老牌家族,但要說到運貨能力,和方便程度,沒哪個家族能夠比得過他們。
杜歷還是搖頭,“我真不知道……只知道,他是揚州商會的人……,我只負責貨物,具體詳談,羅雄他們並沒有告之我。”
“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嗎?”祁燁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