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燁大笑,然後才拍拍她,“好了,怎麼還害羞了呢,快點起來,雖然不用站規矩,但你可是伯府夫人,今日可是要認人的,讓他們知道自己主母是個懶誰的,看你以後怎麼立規矩。”
這話讓秦子怡猛的抬起頭,“呀,什麼時辰了?小蘭怎麼不來叫我?”
說著人就要起來,一下子起猛了,就扯到了傷口,倒吸了一口涼氣,見祁燁還在笑他,忍不住打了他幾下。
“快起來了,都這麼晚了,我還要不要見人啊。小蘭,小蘭。”
對著祁燁說了一句,然後又對著外面喊。
沒過多久,小蘭進來了,她便慢慢從床上下來,然後讓小蘭給他梳妝打扮。
而祁燁也是起來,按照慣例,先去鍛鍊一波。
等他回來的時候,秦子怡已經打扮好了,一副端莊的樣子,坐在一張太師椅上,不苟言笑,面前是府上的管事嬤嬤等人。
正在等著她訓話。
大門戶出來的,別看她年紀不大,但管理家宅的事,她還是很熟悉的。
她在樹立大娘子的威儀,祁燁就不過去給她添亂了。
“燁哥兒,外面來人,說要見你。”二牛這時候走過來稟報。
祁燁眉頭輕皺,“誰啊?不知道我剛成婚嗎?”
“看穿著,是玄清衛的人。”二牛說道。
“玄清衛?”祁燁眉頭皺得更深,“走,過去見見。”
偏廳處,見到了那位來求見的人,的確是玄清衛,而且是奉了袁銘的命令,讓他去衛所一趟。
袁銘叫的人,那事情恐怕不小,祁燁讓人跟秦子怡說一聲,便帶著二牛去往衛所。
到了之後,在廨室見到了袁銘,但還沒問什麼事,袁銘就拉著他上了馬車,秘密進宮了。
馬車上,祁燁也問過他發生了什麼事。
但袁銘只是說到了就知道了。
進了皇宮,直接見到了李賢。
御書房內,就他們三個人。
李賢坐在長椅上,見祁燁還是一頭霧水,笑了一聲,對袁銘說道:“告訴他吧。”
袁銘這才將事情說出來。
“我們在西北的人已經查到關於白蓮教的消息,也從保信郡王府上查到了他們的確跟白蓮有勾結,而保信郡王,跟端王有關係,很難確保他不會跟其中有所關聯。”
說到端王的時候,袁銘的聲音頓了一下,畢竟這位可是在朝中握有大權的親王。
這些事情,祁燁當初的時候也想過,所以這時候聽到,並沒有感到驚訝,他也沒有說話,接下來肯定還有話未說完。
袁銘停了一下之後,繼續說道:“揚州玄清衛既然被摻沙子,京城衛所未必沒有人被收買,可能力度更大,我若是行動,必然會引起對方警惕,所以,想讓伯爺去一趟西北,端掉白蓮教。”
“你意下如何?”李賢這時候也是問道。
祁燁這時候想起之前回京進宮時,李賢跟他說過一句話,“功勞先記起來……”
也就是說,這次計劃,說不定早就準備好了。
“臣願往。”祁燁沒有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