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多歲的年紀,頭髮有幾縷灰白。
身穿一套常服,看著就像是個普通老頭子。
但是眼神卻是很清晰,沒有上了年紀的老人那種混濁,腰桿也挺得筆直。
身後只帶了兩人,身穿勁服,看著應該是他的護衛。
老者一看到突然來了這麼多人,也不驚訝,也是笑了一聲,“呀,怎麼這多人?”
梅慶這時候作為主人家,第一時間上前,“敢問是巡鹽御史熊大人?”
其他人頓時屏氣凝神,想看看這人怎麼說。
只見老者笑著點頭,“在下熊辛,陛下新封巡鹽御史,若是沒錯,應該就是我。啊,對了,這是本官的令牌。”
說著,取出一塊令牌。
巡鹽御史為臨時差遣,並不常設,所以出行時,除了下發任命明旨和官印,還有一塊證明身份的令牌。
當他取出這塊令牌時,來梅家的一些鹽院衙門官員馬上就將其認出來了。
緊接著麻溜的跑過來,過來拜見這位新任巡鹽御史。
這也側面證明了,眼前這位排場不大的老人,的的確確就是真的,並不是誰冒充。
“熊大人……”一行官員拱手行禮,而後開始介紹自己。
熊辛只是淡淡的點頭。
白銘章等六大家見狀,也是連忙上前拜見。
梅慶更是趕緊邀請他進去。
熊辛見這麼多人過來,說道:“老夫是聽聞梅家老太大壽,過來湊個熱鬧的,不知道會不會唐突?”
“不唐突不唐突,大人裡面請。”梅慶以及梅家等人連忙說道。
聽到這般說,熊辛才舉步而進。
除去梅家人作為主人,離得進外,其餘人中離得最近的,便是鹽院衙門和六大家以及祁燁了
一同進去時,便有鹽院衙門的官員說道:“熊大人到來,怎麼也不跟下官說一聲,我等也好安排人手,去接大人。”
“對啊,熊大人,我們早已經為大人準備好了接風宴,這般湊巧,在這遇上了大人。”江振也是附和說道。
熊辛擺手說道:“不過是循例,過來考察一下鹽務,又不是什麼大事,搞那麼大排場作甚。”
鹽院衙門官員趁機也說道:“對了,大人,正好今日梅家壽宴,揚州的幾大鹽商也到齊,我來給你介紹。”
說罷,便將六大家的人介紹了一遍。
熊辛是過來巡查鹽務的,對於鹽商也是要熟悉,所以沒有攔著,很是認真的聽著。
聽完之後,看向白銘章等人,笑道:“鹽務繁瑣,你們更是要將鹽販到各地,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白銘章搖頭笑道。
與得到的利益相比,這當然不辛苦。
幾位鹽商聽到熊辛這般說,心中放鬆了些,這位御史過來,好像對他們並沒有什麼惡感。
最起碼現在沒有明顯的惡意。
之前他們聽說熊辛在西邊荊州三地殺得人頭滾滾,下意識的認為這人是個強勢的人,也才會這般緊張甚至有點焦慮。
就連那些鹽院衙門的官員,也是覺得這位下來的巡鹽御史,比之前的好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