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人聽著,想道怎麼重複喊?
現場每個人送花,都是隻喊一遍,就他重複,慢慢的就被許多人聽到。
喊話的人被妙玉樓的管事叫住,他也認為是這人收了客人的好處,在重複喊話,破壞規矩。
結果問過之後才知道,這並不是重複喊,每一次喊都是新的五百朵,只是每次的數量都是一樣,聽著就像是在重複一般。
柔嘉買了五千朵花,讓他每隔一段時間就喊一次。
而祁燁這個名字,也漸漸被人唸叨。
終於有士子想起這個名字是在哪聽過了。
“祁燁,是不是就是寫出《水調歌頭》的那位……”
中秋節時,金陵發生了山匪事件,所以這首詞沒有第一時間在金陵大肆傳誦,但這樣的絕佳好詞,自然而然會傳到京師來。
甚至造成不少的轟動,因為這詞,那些被各詩社評選出來排名的詞都陷入了一種尷尬。
排名越高越是尷尬。
而詞有一個好處,便是可以唱,花樓當中,好詞都會被姑娘們爭先傳唱。
這首詞更是成為了她們的寵兒。
本身中秋節又是一個應景的節日,最瘋狂的時候,基本上所有花樓都在不同的時刻用著不同的調子唱著這詞。
而寫這詞的祁燁,也被廣大士子所記住。
時間過去一個月多,經過剛才白小雪唱出來,眾人便就回憶起來了。
只是那人是金陵人,這位又叫永定侯公子,難道是同名同姓?
二樓看臺上,柔嘉看著下方,輕聲說道:“該出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祁燁輕點頭。
隨即,幾人一同下樓。
而另外一邊,查到消息的隨從回到祁崇所在的包間,將祁燁幾人的行蹤告之。
祁崇馬上來到欄邊,眺望過去。
搜尋一邊,總算是在人群中找到了祁燁。
而這時,察覺到有人在觀察自己,祁燁也轉過頭,兩人四目相對。
祁燁從他眼中看到了陰冷的敵意,對他笑了笑,並不在意。
從包間內下來。
那每隔一段時間喊話的人,便就靠近過來,在旁邊喊著。
這樣,祁燁一行人,在眾人之間,也逐漸被注視。
現場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一直坐著,各人都在擴充自己的人脈,也會遇到自己熟悉的人,自然而然的就會離開位置去聊天,認識新朋友。
也有些人在準備好的案桌上,書寫著自己的詩詞,給自己心儀的姑娘。
來到大廳當中,秦豫也拿起了筆,寫了首詩,送給了白小雪。
從剛才在包間的對話當中,他就明白,祁燁今晚想做什麼,加上知道了自己父親在朝堂上的話,就打算配合一下。
他的文采不錯,當場寫詩難不倒他,寫了首詩之後,那一隻跟著喊話的人便喊道:“秦公子賦詩一首,送與白姑娘。”
秦豫乃是國子監學生,而且可以說是其中的佼佼者,認識他的人不少。
很快便有相熟的人過來,與他見面。
同時也是對在他旁邊不停送花的永定侯公子很是感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