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祁燁包間內,聽到剛才的送花聲,他也是疑惑,不過看了一眼柔嘉,見她絲毫不驚訝,便知道這是她的手筆。
“李兄,這是?”祁燁問道。
柔嘉臉上帶笑,說道:“你今晚要的是出名,我幫你啊,反正我又不需要。”
“只是這時候用上永定侯的名字,會不會有麻煩?”祁燁問道。
“對啊,我原本想著,讓他祁燁先出名,然後再慢慢說出他是永定侯之子的事實的。”一旁的李瑾也是點頭說道。
柔嘉看著他們兩個,嘆息一聲,“你們這樣太慢了,知不知道,在今日早朝,宗正府和禮部的人便已經奏請聖上,永定伯的封賞已經準備完畢。趙公大宗的那些族老和旁支被收買,不敢接爵位,已經想讓祁崇承爵了。你們還在這磨蹭什麼,若不是禮部秦侍郎說永定侯還有血脈在世,陛下要求查清楚,暫停封賞,你們還能在這安心聽曲?”
聽到秦侍郎時,秦豫兩兄弟對看了一眼,他們對祁燁是永定侯之子一事是完全不知道的,如今正懵著。
突然就聽到了自己老爹的名字,禮部侍郎只有兩個,姓秦的只有一個,就是他們老爹。
祁燁聽著柔嘉說的,也是一臉意外,原本還以為自己還有時間謀劃,沒想到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按你說的做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柔嘉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。
這時候,下面的人開始寫詩和送花。
寫詞的人幾乎沒有,因為白小雪唸的就是一首詞,而且這詞,他們也聽說過,也知道自己是比不過的。
既然是這樣,那還寫什麼詞,出來丟人現眼嗎。
別說詞,詩也少了不少。
唯有花,不停的有人送上。
一些第一次見到她的人,也是被她的嗓音驚為天人,一下子被迷住,不惜錢財的送。
至於祁燁的名號,倒是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,管他是誰呢,反正不要影響自己看美人。
白小雪表演完之後,很快,代表其他花樓的花魁也都上場。
一下子,舞臺上,多了七位青春靚麗的少女。
讓下面的人,眼睛都看直了。
老鴇再次上臺,說著一些表演已經結束,最後將以身價最高的那位姑娘為花魁,請各位公子衙內為自己喜歡的姑娘助一臂之力。
話語很直白,差不多就是在說,愣著幹嘛,趕緊送花啊。
這時候,就是開始角逐第一花魁之時。
原本表演時還沒動的富哥,這時候已經是開始大肆送花。
“……黃公子送素素姑娘,鮮花五百朵……”
“……錢公子送花解語姑娘,鮮花三百朵……”
“……政公子賦詩一首,送與蘇姑娘……”
一聲聲呼喊聲,此起彼伏。
祁燁那邊,柔嘉見狀,也是招來人,在其耳邊說著。
只見那人點頭下去。
緊接著,便聽到了有人大喊,“永定侯公子祁燁,送白姑娘鮮花五百朵……”
聲音太多,這一聲,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。
但是接著,這句話,每隔一段時間,就會重複一遍,形成一種規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