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燁放下筷子,用手帕擦擦嘴說道:“這玄清衛的事,符御史的確是不宜過問。”
此話一出,周圍的人臉色都有了變化。
這是不給面子?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。
符盛聽著,臉色也有些不好。
他堂堂巡道御史,入仕十幾年,這次回京之後,最低加封僉都御史。
你雖有爵位,但自身也只是一個指揮僉事。
居然這般託大?
果真是武人跋扈!符盛心中想道。
桌上也就熊辛臉色如常。
祁燁看著臉色突變的眾人,臉上突然一笑,“不過這次也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事,告訴符御史也無所謂,抓了揚州的商戶,那是因為他們勾結白蓮教。至於揚州動盪,也是在所難免的,我們做事已經很顧著了,抓人都是拿到口供的,並不是無憑無據,是不是啊,施大人?抓來的那些人,他們的判案可是都是交給你們縣衙府衙來判的,可不能說我們越俎代庖。”
祁燁說著還問了一下旁邊的施仲林。
“咳咳……嗯……這個……的確……”突然被點了一下的施仲林臉色一僵,只能含糊的說一句。
符盛眉頭輕皺,有種被戲耍的感覺,口中說道:“玄清衛要抓拿白蓮,這個理所當然,但不能因此作為藉口,將整個府邸圍住吧,難不成他們全部人都是白蓮逆賊?你如此魯莽行事,百姓如何看待朝廷?都說百姓畏官如虎,就是因為你們這般行事,百姓能不畏懼如虎嗎?”
說到最後,聲音還有點嚴厲。
祁燁瞟了他一眼,掏了掏耳朵,“抓多少人,那就不勞符御史費心了。至於你說百姓畏官如虎,那是因為我們嗎?這次行動中,我們可從來沒有騷擾過任何無關百姓,反而還替不少百姓伸冤,一度感謝我們呢。符御史要是快上幾日,說不定就能看到那場面。嗯~~,遲了也沒關係,反正後面還有。”
最後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。
對於他這種輕浮的態度,符盛很是不滿。
至於其他人聽著,卻是想著他說的話,後面還有?祁燁之所以被人感謝,是抓了鍾家的人,然後審問出了關於一些鍾家人犯下的一些惡行,因為不是關於白蓮之事,所以給到了縣衙那邊。
若是後面還有,豈不是說,他還要抓人?
對了,他已經抓了徐家家主了啊,下一步……
一些人已經不敢再想下去,這是要趕盡殺絕啊。
施仲林見著場面劍拔弩張,害怕等下會吵起來,連忙制止說道:“符大人、祁伯爺,今日是接風宴,不聊政事不聊政事……”
同時給了一個眼神給吳濤,讓他也來勸勸。
“對對對,兩位大人,政事政見不同,常有的事,今日接風,我們不說這個。”吳濤也是起來打圓場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