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爹的意思是?”祁崇問道。
祁柏光眼神凌厲,“一不做二不休,他不是想要鐵證嗎,那就讓永定侯來告訴世人,祁燁並不是真正的永定侯血脈……”
……
在祠堂驗證胎記,但並沒有得到祁家人的承認。
而後秦衡便上奏,決定開棺行滴骨之法。
當日便已經得到了回覆,只有簡簡單單的一行字,“永定侯乃國朝功臣,唯一的血脈存世,既有疑惑,只當調查,允。”
得到回覆,秦衡便開始吳侗他們準備,並說定,三日後起墓開棺。
而在當日,這件事也迅速的在百姓中傳開。
引起百姓諸多討論。
“既然胎記位置、形狀一樣,那肯定是有關係的嘛,為什麼還要開棺?”
“據說是族譜上只是描述胎記形狀,又沒有圖,說不定只是像,於是還是不能接受。”
“能在同一個位置,已經很少了,而且描述也像,這都不能確定?”
“你問我,我問誰啊?”
酒樓飯館中,不少百姓閒話著。
這種爭奪家產,還是豪門大戶爭家產的事,他們可不多見,這次還這麼的詳細,他們更加聊得歡。
“現在搞得要開棺滴骨,這滴骨是什麼啊?”
“滴骨啊,就是……”
有人開始普及。
百姓的立場各不相同,一些人認為是祁崇他們就是不想讓這個祁燁認祖歸宗,就像霸佔他的爵位。
也有一些百姓認為,是祁燁在假扮祁家人,那可是爵位啊,拿到手一輩子吃喝不愁,要是自己的話,也忍不住呢。
不管哪種立場,他們都對幾天後的滴骨大感興趣。
到底是誰在利慾薰心。
鳴玉坊,滕青街,祁府。
昨日去了祠堂回來之後,祁燁的日常還是如此,沒有變化。
該鍛鍊鍛鍊,該吃飯吃飯。
有了僕役丫鬟之後,所在的立松院環境也好上不少,老廖和崔嬤嬤讓人買了不少盆栽回來,栽種在之前野蠻生長的花壇裡,不再像以前那般空蕩蕩的。
不過因為是秋季,除了像秋菊一類的花,其餘大多都是花葉,再過一段日子,估計就開始泛黃掉葉。
現在也算是給院子增添一抹色彩。
正在給秦子怡她們寫信的祁燁,聽到丫鬟稟報,說是兩位公子來拜訪。
說到兩位公子的時候,丫鬟還有一絲絲的遲疑。
祁燁擱下筆,出去看是誰的時候,結果發現是李瑾,而另外一位,則是他的姐姐,柔嘉。
兩人聯袂而來。
祁燁請著他們去偏廳,讓人送上茶水點心,圍坐一堂。
“今日怎麼有興致過來?”
“今天不是我,是我姐要來,我是被拉壯丁的。”李瑾臉色怏怏,看上去沒什麼精神,語氣都有些有氣無力。
祁燁喝著茶水看他,“怎麼了,一副沒睡醒的樣子?被鬼壓床了?”
李瑾雙手放在桌子上,用頭枕著,翻了下眼睛,露出嫌棄的臉色,扭過頭去,就當是回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