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歸坊。
街道繁華,這裡也有香火比較旺盛的寺廟,吸引不少人前來上香。
因為隔著兩個坊市,就是一個碼頭。
所以這裡有不少人都是在碼頭扛包,坊內的劃分不像鳴玉坊那般整齊,一條條小巷,歪七八扭。
祁燁來到了其中一間小院。
就是當初最開始來到的小院。
用特殊的敲門方式敲開門之後。
便見到之前,給他消息的周大頭。
“大人。”周大頭看到他,很是恭敬。
“各位兄弟好久不見。”祁燁點頭,對著眾人打招呼。
周大頭讓人去各處望風之後,說道:“大人,我們在外面聽到了一些閒話,說是大人是以前一位叫永定侯的侯爺的後代,現在正在跟東川伯府的二公子爭奪爵位。”
祁燁沒有否認,點頭說道:“對,這就是我為什麼要你們找人的原因。東川伯府一直想要害我,我之前也不明白為什麼,現在算是知道了。”
“既然已經找到東川伯府,那我們……”周大頭詢問著說道,之前,他們只是懷疑,現在已經知道了,那就不用再找。
“我這次來就是來說這事的,我需要你們的幫忙。”祁燁直白說道。
“大人請說。”周大頭也沒有遲疑,他們近日已經收到了幫主的來信,說是一切聽從祁燁的命令。
再加上,這位大人對他們也是不錯。
祁燁隨即說道:“我需要你們幫我監視一下東川伯府的動態,特別是祁煒和祁崇兩人的行蹤,他們接觸了什麼人。”
“這個不難。”周大頭說道,他們原本就是幹這行的。
“特別是這幾日,尤其重要,拜託各位了。”祁燁認真說道。
周大頭一拱手,嚴肅說道:“大人請放心。”
與他們說過之後,祁燁便也不再多留,很快就離開。
此時,東川伯府。
後院軒廳內。
祁煒祁崇正坐在下方,跟坐在上方的祁柏光說著今日之事。
聽到最後要起墓開棺,祁柏光也是眼神半眯,喝一聲“豎子!”
“爹,現在怎麼辦?”祁崇著急問道。
如果真的開棺滴骨,他到嘴的爵位可就丟了啊,這讓他如何忍受?
如果說一開始他志在必得,那麼現在的他卻是有些惶惶不安。
“你急什麼!”看到兒子如此慌張,祁柏光怒瞪一眼,將剛才的火氣都撒在他身上。
被罵了一聲, 祁崇馬上側著頭,臉色鬱郁。
祁煒見狀勸說道:“爹別生氣,著實是祁燁他們太狡猾,而且那位秦侍郎也是明著偏幫,二弟這也是心急。”
“是啊,爹,您是沒看到祁燁那孽種囂張的態度,一副已經就是祁家族長的樣子,在祠堂發號施令。”祁崇見大哥幫他說話,馬上是將事情推到祁燁頭上,大說他在祠堂如何囂張。
“小兒得志!”祁柏光一拍桌子。
發洩過後,又說道:“這件事我不能直接出面,需要避嫌,秦衡用的理由正當,雖然起墓會引人非議,但如果是驗證後人血脈之事,也屬於情有所原。一旦上奏,陛下一定應允,那麼這件事我們不能頂著幹,只能從別的地方入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