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寫好,讓人送去京師的時候,嚴鄺稟報說道:“大人,羅雄醒來了。”
“嗯,我去看看。”祁燁點頭輕聲道。
來到大牢當中,一股潮溼的氣味傳來,祁燁已經習慣了,絲毫不受到影響。
走進去,便看到羅雄被人束縛住手腳,口中也是塞著布,防止他自殺。
見到祁燁,羅雄掙扎著,口中發出無意義的“嗚嗚”聲。
祁燁看著他,“羅雄,白蓮教護法,我說得沒錯吧。我知道你嘴硬,肯定不會跟我說什麼的,但是我又不甘心,所以我想試試,看看你堅不堅持得住。”
羅雄目瞪欲裂,不停掙扎著,口中發出低吼。
“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一定在罵我,所以我就不給你這個機會了。王大麻子那邊已經招了,回去揚州,將人抓了,不怕他們不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說出來,所以你以為我要你活著,是想從你口中套出消息,你就猜錯了,原本我是這麼打算的,但誰想到揚州那些鹽商,居然找來了水匪。做多錯多啊,漏了破綻,就不要怪我了。來人準備小黑屋。”
祁燁平靜的說著,最後叫來了人,準備一間黑房子。
如同在揚州祁家村折磨祁大富那次那樣,將人固定住。
不過這次不像之前滴水。
而是將羅雄的十根手指分開,讓它們不能觸碰到,隨後在他手指上劃過。
羅雄還是一副桀驁的表情,祁燁站在一旁說道:“我在你手指上劃了一道傷口,你的血會從這道傷口流出,放心,很小的傷口,你的血會一滴一滴的流,我很想知道,你能熬多久。”
說完,便離開了小黑屋。
門逐漸被關上,裡面陷入一片黑暗,沒有聲音,沒有光亮。
羅雄對這種小把戲根本不放在心上,而後他聽到自己身後滴的一聲。
那是水滴落的聲音。
他被固定住,手被反綁在身後,無法知道身後的情況,但這地方怎麼會滴水呢?
很快他就想起了祁燁剛才說的,剛才滴落的,恐怕不是水,而是他指尖上的血!
他想要用手指去觸碰剛才被祁燁劃過的手指,但是十指被分開,他根本摸不到。
“嗒……”又是一滴液體滴落在地的聲音。
黑暗安靜的環境中,這道聲音異常的清晰,彷彿重擊在羅雄心頭。
他不怕嚴刑拷問,哪怕殺了自己也不怕,但是這種折磨,讓他心中湧現一種慌張。
祁燁從小黑屋裡出來,就吩咐人不得私自響應裡面的聲音,也不要讓閒人屋子周圍走動發出聲響。
之後,他便回了自己房間。
一路追捕羅雄來到海陵,如今已經成功,那也差不多該回去了,揚州那邊才是主要的。
隨後,祁燁拿起信箋,給熊辛寫了一封信,事情涉及鹽商,熊辛那邊也是要查鹽商,正好一同施加壓力。
將自己查到的一些事情寫在信上,讓人先行送到揚州,他便也去休息。
一路追捕,他的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,身上的傷雖然包紮,但也要一段時日才能恢復。
到了晚上,祁燁才醒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