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烏管事,五十來歲的樣子,見到祁燁一臉的緊張,連忙點頭說道:“老……老爺前日回來,讓我不要告訴別人他回來了,然後給了我一封信,然後將信送到細柳衚衕的一處角落,前日一封,昨日一封,一共兩封……”
“除此之外,沒安排你做其他事?”祁燁問道。
烏管事搖頭,“沒……沒了……”
祁燁看了看口供,從供述上看,無論是丁夫人還是烏管事,都只是知道丁度回來,但他回來做什麼,都不清楚,都只是聽丁度的安排。
“帶著他,去細柳衚衕,找到他說的角落,看看還有沒有東西。”
祁燁指了指烏管事說道。
鄭培馬上叫了人去辦。
“如果烏管事說的是真的,丁度送信,給誰了?信上的內容是什麼?”祁燁低聲自言自語。
鄭培上前問道:“大人,丁度的死,會不會跟他在揚州的調查有關?”
祁燁不可置否,只是說道:“一位玄清衛副千戶的死,也不算小事了,派人去調查一下,丁度身前是否跟別人有結怨,他們是否因此而想要殺死丁度,我們現在只能逐一排查。”
“明白,大人。”鄭培點頭道。
之後,留下人手在丁宅繼續搜查可疑,鄭培去安排人手,祁燁則是先回去衛所,等待仵作驗屍結果。
在大半個時辰之後,仵作已經驗完屍。
“大人,丁大人應該是在卯時中左右時分被殺害,心臟被刺穿,兇器應該是短刀短劍這類的利刃從後背刺入,一擊致命。身上也沒有打鬥痕跡,不過在口鼻中找到了些許粉末,作用也已經確定,可使人麻痺導致動作遲緩。”
根據仵作驗屍的結果,祁燁有了大致的想法。
卯時中左右的時間,結合其餘人的口供,這個時間段,烏管事已經起來,並且也別人看到過,雖然不排除他動作迅速,直接進去書房用藥麻痺丁度之後殺害的可能性。
但他的嫌疑的確可以降低,暫時沒有發現烏管事的動機。
而丁夫人也同樣有不在場證明,她的丫鬟在那個時間段一直都在屋內忙活,丁夫人在房間內睡著,還沒起來。
他們兩人被排除,那麼還有可能的就是跟丁度聯繫的第三方。
烏管事的送信,和丁夫人聽到的疑似說話聲,都在說明,丁度在跟人聯絡,對方是誰?時候會有理由殺死丁度?
祁燁搖搖頭,還是缺少線索。
鄭培這時候已經回來了,說道:“大人,已經安排了人手調查,還有,細柳衚衕那邊,沒有找到什麼線索。”
聞言,祁燁也沒有什麼失望臉色,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,“派人去盯一下那個烏管事,若是在丁宅搜不出什麼,就先把人收回來。”
“是。”鄭培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