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?是喔。”
“好耶!那我要給季蕪師叔駕車!”
“就你?你上次試藥落了後遺症,到今天手還哆嗦呢,給你駕車,架溝裡去了怎麼辦?我來架!我手穩!”
容京墨哭笑不得地看著師兄弟們爭搶,道:“看清楚了,這馬可是隻二階妖獸。你們一個兩個築基期,能牽得住嗎?”
“咦了,師兄的意思是,咱們之中只有你結了丹,所以只有你才能把馬車架好嘍?”
“區區不才,正是這個意思。”
容京墨呲著個大白牙,笑得得意。
“……過分。”
“大師兄故意的吧,故意搞一隻二階的馬,太有心機了!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大師兄!”
容京墨畢竟年紀輕輕一大小夥子,臉皮薄,被大家圍著打趣,一下就漲紅了臉,忙支支吾吾解釋:
“是慈安仙君臨行前特意囑咐我,要照顧好季蕪師叔的,你們別誤會!”
“誤會什麼?”
師如月剛好從客棧走出來,隨口問道。
容京墨嚇了一跳,臉更紅了,紅到脖子根,像煮熟的大蝦,連舌頭都開始打結:
“沒、沒什麼。”
其他弟子趕緊湊上來打圓場:
“季蕪師叔!接下來去佛鄉還有好幾天的腳程呢!您身子弱,我們特意給您僱了馬車!”
“季蕪師叔快上車吧!接下來您就只管好好休息,趕路的事兒交給我們就好!”
師如月沉默了一會,看著眼前這一雙雙晶亮的眼睛,最終也沒多說什麼,抬步朝車裡走去。
容京墨見狀趕緊上前來扶。
師如月猶豫一瞬,還是將手搭上了他的胳膊,任他扶著自己上了馬車。
車子看著簡陋,裡面卻很寬敞,還布了張小榻,榻上鋪了厚厚的狐皮毯,看著柔軟華貴,與馬車的陳舊格格不入。
師如月並沒多想,將自己窩進榻裡,合上了眼。
馬車啟動,車外傳來容京墨的聲音:“季蕪師叔,今天我去鎮上轉了一圈,發現鎮子空了。”
師如月眼皮都沒抬,只說:“不必在意。”
他們也注意到院子裡好像少了點什麼。
但卻懶得繼續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