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嫌丟人啊。”
“再叫把你扔地上。”
“----”
兩人回了主帳後,楚長寧徑自去後頭洗漱。
燕北漠從後面架子上拿出來了一把火銃,拉住她的手。
“帶你去試試。”
楚長寧頓時想起那日被他用火銃嚇唬的事兒,暗自翻了個白眼。
“這是給我的?”
“嗯。”
兩人去了射靶場。
射靶場很大,建立在鹿臺下,有專門的人看守著。
楚長寧微眯了眯眼,四處掃視了一圈,看到了好幾座瞭望塔和箭塔,場內人很多,紛紛向他們行禮。
燕北漠帶著她往裡頭走,停在了一處寬闊的空地上。
他將火銃塞到她手裡。
“去吧。”
楚長寧拿著火銃,感覺有些不太順手,沒有狙擊槍的契合感,她不由的順手顛了一下把玩。
燕北漠瞥了眼她的動作,唇角掠起好看的弧度。
楚長寧察覺到了他的目光,手一僵,扭頭道。
“我不太會用。”
他側目,惡劣一笑,“是嗎?”
楚長寧,“---”
她輕咳了聲,笨拙的舉起了火銃。
“那為夫教你。”
他說罷,走到她身後,伸手抱住她的腰肢,用輕柔動聽的腔調哄騙她。
楚長寧心底驟罵,這個狗賊,用洞口抵住她自己,騙誰呢。
“打開這個方形槽,把彈丸放進去。”
死瘋子,這不是放火藥的地方嘛,又騙她,想炸死她啊。
楚長寧不想聽他胡扯,扭了扭腰。
“你上回不是這樣弄的啊?”
燕北漠目清唇紅,看她,笑得一臉溫和。
“你瞧的挺仔細。”
“---”
楚長寧別過眼,故作生疏的將子窠上膛,對準了靶心,胡亂掃射了一通。
燕北漠挑眉,嚇唬道,“看來夫人學不會,那算了,走吧。”
楚長寧一怔,下意識的收緊了手。
這把青銅做成的火銃射程遠,威力大,比她偷偷拿的那把匕首好用多了,保命啊,不能還給他。
“我剛剛學,以後就會了。”
她正色反駁了句,動作標準了起來。
燕北漠側目看她。
月色下,她眉眼宛若濃墨入夜的丹朱畫卷,一雙如霽月雲雪的柳葉眸似水朦朧,隱隱透著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