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來,王鶴詹的表現很好,也沒怎麼強硬過,比以前順從了很多,事事都會為她考慮,只是她不怎麼理他,總是跟楚長寧去玩,惹得他不喜。
去秋獵的那一天,謝溶月穿了一身騎裝,腳蹬馬靴,一頭秀髮高挽馬尾,多了幾分颯爽英姿。
王鶴詹還甚少看到她這副模樣,眼睛一亮,不想讓她出去,磨蹭著要帶她去泡溫泉。
她不理會他的厚臉皮,想著楚長寧還在等她,直接牽了一頭棕紅色的馬往獵場去。
“我帶你騎。”
腰肢猛地被他捲起,四周的光景往後倒退,飛速流逝。
巨大的鐘鳴聲在鹿場響起,傳遍了整個行宮,延綿幾百裡的圍場上喧囂沸騰。
王鶴詹騎著馬來的時候,就看到了大批的王公貴族從軍隊皇帳內出來,笙樂嘈雜,人聲鼎沸。
他看著懷裡掙扎著要下去的人,驀的揚鞭,戰馬拔蹄,直接在眾人的眼前衝刺進了獵場。
謝溶月一怔,回頭蹙眉,“長寧還在等我呢。”
“今天只能陪我。”
“你---”
廣場上燃燒著熊熊火把,身後上百騎彪悍的戰馬衝進了獵場,驚起群林鳥鹿野獸,各大世家門閥的公子皆是笑著要狩到剛運過來的兇悍北熊,拔得頭籌,場上年輕健美的貴女們鬥馬比箭,轟然高昂,整個獵場熱鬧沸騰。
王鶴詹朝後頭看了一眼,直接駕馬往人煙罕跡的偏僻地兒去。
“月兒,你什麼時候才願意嫁給我?”
身後突然傳來他低低的聲音,仔細聽,帶了幾分渴求。
謝溶月正看著熱鬧的人群,聽到他的話,想起了這幾日在行宮的各種傳言,斂目。
“你家裡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我要娶你,就算顛了整個琅琊王氏,我也要把你迎進門。”
盛大的皇家獵場到處都是一片火熱叫好之聲,獵場內各種野獸奔跑呼嘯的聲音在四周起伏,她心底微動,側目回頭看他。
月色籠罩了廣袤的獵場,他眼眸漆黑,月光折射進去滿是倒映著她的身影,心底好似湧起一片翻滾的湧浪,她嘴角凝起一彎不易察覺的痕跡來,卻沒有回應他的話。
王鶴詹聽不到回應,一直在她耳畔唸叨唸叨,聽得她耳朵都煩了,直接高聲道。
“我要那頭最兇悍的北熊,你能獵到嗎?”
他挑眉,“敢不敢打個賭,我獵到了,你就要嫁給我,我沒獵到,就放你離開。”
她眼皮子一顫,驕橫的回頭,“好啊。”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