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宮北苑修建了一個很大的湯池,四面竹節露天而圍,白玉為壁,下接溫泉,有芭蕉遮住了烈日,涼風襲來,是個納涼的好地方。
謝溶月來了行宮的這幾日,還是頭一回來這兒,她看了眼身後跟上來的人,忍不住攏緊了身上的衣服。
王鶴詹看她一副防賊的模樣,沉著臉,“謝溶月,你當我什麼?”
謝溶月突然想起了前兩日楚長寧說的話,慢騰騰的下水,拿捏道,“舊情人。”
“---”
他惱,直接下了水,一把將她撈起來就要摁在絨毯上弄。
謝溶月蹬著腿踹他,模樣冷冰冰了下來。
王鶴詹被她看的像是潑了一湖冷水,冷硬的臉色緩和了下來,抱著她親暱道,“我是你未來的夫君。”
她不搭理他,拿著巾帕矇住他的頭,下了水。
“---”
他慍怒,一把拿下帕子,正想說什麼,可看她眼睛亮如星子的嬌俏模樣,頓時什麼火氣都沒了。
“月兒,我背上的傷還沒好,你幫我上點藥吧。”
謝溶月擦拭身子的動作一頓,忽的想起了他被抽打的滿背鞭痕,捏著帕子的手收緊。
夜風拂來,月色清幽,她披了件乾淨的袍子坐在暖烘烘的皮草上,慢慢的將他衣服剝開,用藥刷輕輕的在他背上抹著藥膏。
王鶴詹側目睨了眼她的眼睛,突然嘶嘶了聲,“月兒,好疼啊。”
“---”
她小聲嘀咕,“我沒用什麼力啊。”
“就是疼啊,身體疼,心也疼---”
“---”
謝溶月認真的給他一層一層刷著藥膏,不搭理他的胡言亂語。
王鶴詹見不起什麼作用,回頭,抓住她的小腿就將她一把扯入懷裡。
她微驚,整個人就像是樹袋熊一樣纏到了他懷裡,手裡的藥膏掉地,“你做什麼,我還沒弄完。”
“我都傷成這樣了,你也不心疼。”
他的身體很熱,將她完全籠罩著,弄得她也感覺火熱。
兩人穿著單薄,這般掙扎,小腹登時一僵,好似被什麼頂住,面色乍紅,手忙腳亂的想要推他。
王鶴詹臉皮厚的很,低下頭去親她,“想你了。”
“---”
謝溶月剛想說話,便直接被他堵住了唇,炙熱滾燙的氣息瞬間將她覆蓋籠罩,男人熟悉的氣息無孔不入的將她席捲。
他的吻那麼深,那麼用力,彷彿是各種無法言說的感情全部宣洩了進來,肆意的流淌進她的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