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忙活,陸楊直接忙了一個多月。
實際上他半個月前就已經把先前那堆書翻完了,但為了真實些,他隔兩天便從左春坊裡把餘飛彥他們又找出來的書搬回家,然後再從家裡把之前翻過的書搬回去。
搬回家的比較少,因為先前基本都已經找出來了,後面也就是些漏網之魚。
不過他從家裡搬過去的多,不知不覺,便清空了。
餘飛彥等人是一邊震驚於他的看書速度,一邊趁著這時候,也悄悄看上幾本感興趣的。
這些書晦澀難懂,不說文字方面能不能理解,能認出來都是好的了。
陸楊有些也是看不懂的,看不懂的書他直接蓋上了。
反正他也看不懂,估計能看得懂的人也不多,到時候他答不上來在哪看到的,就說是自己看這種書悟出來的,想來也不會有人去翻這種書來查他。
他倒是心安理得。
不過翻了這麼多書,他倒是也看進去了不少。
有些感興趣的,他後面從頭到尾地看了,確實不錯,對他啟發不少。
後面餘飛彥幾人讓他推幾本也看看,他就推了自己感興趣的。
推的書大多都是遊歷途中所記載的事,算是比較好理解的一種了。
而就在陸楊打算把想好的東西拿出來獻給皇上時,陸家收到了幾封信。
有陸柏、正年和正華寫的,還有劉開毅幾人寫給陸楊的回信。
陸楊剛散值回來,聽到消息,連忙便去了陸大石那。
他剛走進前廳,就發現他二哥三哥都過來了。
“爹,大哥信裡怎麼說?”
信封已被拆開,正被陸大石捏在手裡。
陸楊喊了陸大石和陸松陸榕,便迫不及待地問信裡的事。
陸大石臉上笑呵呵,摸著鬍子一臉欣慰。
“你大哥說兩個孩子考得都不錯,就等著明年的院試呢。”
說著,他把手裡的兩張信紙遞給陸楊,讓陸楊自己看。
陸楊接過,顧不得坐下,便看了起來。
信裡前面是寫他們在那邊的情況,並問候了一下家裡的情況。
後面寫的,是關於這次正年和正華兩人在縣試和府試中的表現。
兩人終是沒有辜負家裡人的期望,成績都在內圈裡。
還說為了明年的院試,他們現在已經搬到了永州府居住,打算直接在那邊備考。
都說報喜不報憂,陸柏在信裡提的都是好事。
其他事是一點沒說。
陸楊看完,便把信放到了陸大石身旁的茶几上。
陸松和陸榕在陸楊過來前,便已經知道了信裡的內容。
陸松笑道:“正年和正華都是好樣的,爹,您和娘總算是可以放心了。”
陸楊走到陸榕身旁坐下,聞言,也笑道:“爹,正年和正華我瞭解,院試不出意外肯定沒問題的,何況這還是明年的事,您啊,就放寬心。”
陸大石笑呵呵地點頭,“能看到陸家越來越好,爹就高興了。”
秋高氣爽,正是換季時期,陸大石以前吃了不少苦,這些年雖然一直在養著,可身體也是比不上年輕的時候了。
前兩天不小心著了涼,好在家裡有方神醫在,喝了兩副藥,現在好了些,只是聲音還帶著些嘶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