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楊現在也不期望什麼,只希望家裡人平平安安,身體健健康康的。
如今家裡有方神醫在,他心裡也是安心不少。
聽見陸大石的話,三兄弟互相看了眼,陸榕看向陸大石。
“爹,陸家肯定會越來越好的,您和娘就好好享福吧。”
陸大石摸著鬍子,咧著嘴,視線看向正準備端茶碗喝水的陸楊。
“前陣子你們娘還跟我聊起這個,說她以前只盼著楊子有天能考上舉人,這樣全家就能活下去,別的她也不敢奢求,可沒想到楊子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一樣,一路考上了狀元。”
“她呀,說自己也是沒想到會過上這樣的好日子,啥也不愁,啥也不做,先前不習慣,現在倒是習慣了,再回想起以前,就跟做夢一樣。”
說起這個,陸大石也是一陣感慨。
他們陸家世代面朝著黃土背朝著天,哪成想祖墳冒了青煙,過上了這等好日子。
如今正年和正華看著也是個有出息的,他啊,這輩子怕是都不愁了。
陸楊雙手捧著茶碗,聽著陸大石的話,心裡說不上來的複雜。
“爹,以前的事不要多想,多看看以後的日子,高高興興的,我和大哥二哥三哥他們也高興。”
“是啊爹,楊子說得不錯,您啊,高高興興的就成,別的事都有我們在呢。”
陸松看著頭髮已然花白的陸大石,心裡也有些不好受。
以前的苦日子他雖然也會回想,但更多的是激勵自己,警告自己,而不是沉浸在過去。
陸大石擺擺手,今日是個好日子,可不興這樣的。
“我就是這麼一說,你們這是作甚?”
陸大石笑了起來,把茶几上的信紙收進信封裡。
“你們今晚就在這邊吃吧,我讓伙房那多準備些菜,剛好莫小子讓人送過來了一批果酒,今晚我與你們喝兩杯。”
陸楊笑著看向陸松和陸榕,三人一同應了下來。
回去之後,陸楊先是跟白芊芊說了聲關於陸大石讓去那邊吃飯的事,便去了書房拆信。
劉開毅如今是兩個孩子的爹了,現在也是在準備明年院試的事。
孫元生和馮寶來已經不打算再接著考了,現在都有一份不錯的工作,至少吃穿不愁的。
陸楊看完三人的信封,也是感慨了一番,當初幾人一起參加的科舉考試,這幾年下來,卻是各走上了各的路。
給三人分別回了信後,陸楊接連拆開陳德仁,何照玉和孟良平的信。
今年鄉試,明年便是會試。
陳德仁回信說七月初便會啟程過來,想讓陸楊幫個忙,找個安靜一些能長期居住的地方,他家人也跟著過來了,住省館終究有些不合適。
想著這時候陳德仁已經在過來的路上,陸楊沒有回信。
他倒是可以讓陳德仁住在自己的宅院裡,只是陳德仁不是一個人過來的,還帶著老婆孩子,住在這裡,便有些不合適了。
想了想,陸楊提筆寫了幾個字,讓人去夫人那拿筆錢,直接買個小宅院下來。
左右京城這邊的房子,虧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