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楊沉默了,直到伙房的人端著面和小米粥過來,他才點頭。
“好,我去看看。”
呂德賀鬆了口氣,“我說的話婉慈現在聽不進去,你跟她好好說一下,讓她好好吃東西,就算生氣,也不能這樣來折騰自己的身體。”
他頓了頓,起身把手搭在陸楊的肩膀,“讓她好好養身體,我們在驛站裡再住兩天,等婉慈的身體好了,我們再走,為方你覺得如何?”
陸楊愣了下,隨後咧嘴笑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呂德賀欣慰地拍了拍陸楊的肩膀,嘴角含著笑走了。
呂建安放下筷子,跟陸楊道了聲謝,便連忙跟上呂德賀的腳步。
陸楊坐在凳子上,想了一會,才起身準備上樓去呂婉慈那。
郭永常看了眼周圍,連忙起身把陸楊拉到外面沒人的地方。
“我聽著呂德賀的話,他這是給你設陷阱了?”
昨晚他們還在商量著要先回京,今早上呂德賀便用呂婉慈的身體當藉口,把陸楊留在了這邊。
要是再在這邊待幾天,郭永常不能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陸楊點頭“嗯”了聲,沒說話,他猜到了呂德賀要在這邊待幾天的心思,呂德賀自然也能猜出他的心思。
只是呂婉慈這邊,是知情的,還是......
郭永常見陸楊神色平常,好像並沒有被呂德賀的話打斷自己的佈置,想了想,也沒有再出聲問陸楊接下來的安排。
兩人回了驛站。
伙房的人還端著給呂婉慈準備的早飯等著陸楊接手。
碗裡的面放久了會坨,影響口感,伙房的人也害怕自己攤上事,一看到陸楊,連忙出聲提醒。
“陸郎中,這是給呂小姐準備的早飯。”
陸楊“嗯”了聲,走過去把托盤接過,低頭看了眼,便往樓上走去。
呂婉慈門前並沒有人守著,陸楊沒法空出手來敲門,只好出聲喊呂婉慈。
“婉慈,是我,開個門。”
呂婉慈正躺在床上,雙目無神地看著某一處,將近一天沒吃東西的她,肚子叫得正歡,但她卻是絲毫感覺不到餓。
聽到陸楊聲音的那一刻,她還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聽了,陸楊又不喜歡她,怎麼會過來找自己呢?
還沒等呂婉慈反應過來,同樣聽到陸楊聲音的婢女笑著連忙去開門。
“陸郎中,你來了!”
婢女臉上的高興與呂婉慈臉上的茫然形成對比。
陸楊點了下頭,由著婢女把手上的托盤接過。
婢女生怕陸楊不進來,連忙側身讓開路,“陸郎中,進來坐坐吧。”
陸楊本就是要進來跟呂婉慈說些話,聞言,抬步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。
“我聽賀叔說你不吃東西。”
呂婉慈在房門打開的那一瞬便坐了起來,她正想把鞋穿好,一聽陸楊這話,便停下了動作。
“賀叔讓你過來的嗎?”
“嗯。”
他指了指婢女擺放好的早飯,“過來吃點吧。”
呂婉慈沉默地點頭,穿好鞋走到陸楊身旁的位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