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呂德賀真要在這邊多待幾天,我們不必等他們。”
“不等他們?”
郭永常和何心遠都愣了下。
“不等他們,他們會不會多想?”
郭永常擔心呂德賀會更多心,畢竟讓人搜房這事都做出來了,暗中派人追殺這事好像也不是做不出來。
呂景山在一旁冷靜地說:“先離開不妥,呂德賀會懷疑我們身上有東西。”
“走不走他們都會多心,都會懷疑。”
陸楊敲了兩下桌面,“你們先回房,好好歇著,明日我找機會跟呂德賀聊聊,看他是不是真想多待幾天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
翌日,是個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大晴天。
被雨水洗刷過的天空格外澄清,空氣中帶著水汽,卻十分新鮮。
霞光映染了半邊天,陸楊靜靜地站在窗戶旁看著遠處初升的太陽,看了一會,轉身步伐悠閒地出了門。
此時不過卯時六刻,陸楊從二樓下來,剛好看到了正在大堂裡吃早飯的呂德賀幾人。
郭永常和何心遠等人也在旁邊一桌坐著吃東西。
真是巧了。
呂建安率先發現了陸楊,連忙開口喊了聲“為方兄”,提醒呂德賀有人來了。
陸楊淡笑著點了下頭,抬步往呂德賀那桌走去。
說來也怪,他與呂德賀幾人不過才一晚沒見,這會卻是已經帶了些生疏。
“賀叔早,不介意我坐這吧?”
呂德賀看了眼陸楊指的空位子,笑了笑。
“坐吧。”
“多謝賀叔。”
陸楊應聲坐下,跟伙房那邊的人要了碗素面。
呂德賀已經吃得差不多,把碗裡的白粥喝完,擦了擦嘴,便端著茶水慢慢啜飲,看著陸楊倒水喝水。
很快,陸楊要的素面被人端了過來。
他拿了雙筷子,正準備吃,呂德賀開口了。
“婉慈從你房裡出來後,一直不肯吃東西,一會你端碗麵過去給她吧。”
陸楊手頓了下,抬眼看呂德賀,“婉慈怎麼了?”
呂德賀黑眸緊緊盯著陸楊,嘴角的笑意看著有些冷淡。
“我讓她好好在房裡歇息,她非要鬧著去見你。”
“哦。”
陸楊愣愣地應了聲,不知道該說什麼,索性低頭開始吃麵。
呂德賀不滿陸楊這般淡漠的態度,眉心微微隆起。
“為方啊,婉慈可是在我那替你說了不少好話,你就這樣的態度?”
吃麵速度快,幾口便沒了。
陸楊放下筷子,頂著呂德賀的不滿視線喝水擦嘴,等都弄好後,他才開了口。
“那賀叔想要我什麼態度?”
瞥了眼旁邊悄悄給他使眼色的郭永常,陸楊收回視線沒再看。
呂德賀沒在意陸楊的舉動,臉上已經帶上了一絲怒意。
“婉慈可是你未過門的妻,你怎能這般冷淡,也不過問一下她。”
陸楊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,“賀叔,我聽婉慈說是您不想讓她出來與我見面,她這樣,不是因為您嗎?”
呂德賀沒想到呂婉慈還跟陸楊說起這個,他的臉色變得奇怪起來。
“不管怎麼說,婉慈現在情況有些不好,你一會勸她吃些東西吧,她對你的好,我可都看在眼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