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老爺子顫顫巍巍的,大概是剛才蹲久了,忽然站起來,差點兒往前一撲摔在地上。
霍凌鈺動作靈敏的往旁邊一閃,喊道:“別碰瓷兒啊!”
許老爺子快被氣死了,他手裡的柺杖在地上用力的敲擊了幾下,發出幾聲悶響。
“以我的地位,至於向你們碰瓷嗎?”
許家雖然已經沒落了。
可許老爺子卻不知哪來的勇氣,依舊保持著落魄貴族的高傲。
霍凌鈺嗤笑一聲:“那可說不準了。誰知道你這玩意兒會做出什麼事情來。”
什麼叫這玩意兒!!
許老爺子氣個仰倒。
他氣得漲紅了臉,怒目圓瞪,怒吼著:“你們家當真是沒有任何家教可言!我是長輩!”
翻來覆去的,許老爺子也只會用這一招壓人。
他雖是長輩,可卻沒有一絲一毫作為長輩的擔當。
在許梔顏心裡,霍老爺子才稱得上是長輩。
許老爺子還在用長輩的語氣叫囂:“你姑姑和你姑姑的女兒都因為你出了事,你怎麼還有良心在這裡舉辦宴會的?”
他千里迢迢的趕到宴會場,結果,門衛竟然說他沒有資格進去!
他可是許家的家主!
他可是許梔顏的爺爺!
許老爺子糾纏了半天,門衛鐵面無私。
他只能在這裡蹲守。
夜半的涼風啊……
戴著帽子他的光頭都覺得涼颼颼的。
霍凌鈺聽不下去了,他說:“趁我還沒有不耐煩,勸你早點走。”
許梔顏說:“許葉珊和於清月能有現在的下場……是她們咎由自取。”
她頓了頓,決定提前說了:“下個月我父母忌日,在那之前,我要將他們的墳遷回來。”
“不可……”話說到一半,許老爺子目光閃了閃,說:“也不是不可能,你去想辦法,把珊珊和清月放出來。”
“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。”許梔顏目光冷了下來,酒店的安保已經來了。
雲烈吩咐道:“清場吧。”
兩個安保一左一右,將許老爺子提起來往後走。
許老爺子都不用拄拐了。
他掙扎了一下,卻沒能掙扎開。
只能瞪著眼睛,朝著許梔顏怒吼:“許梔顏!你這個孽種!!當初就不應該答應……”
霍凌霄忽然開口:“吵,把他嘴堵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