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車子故意弄壞,堵住大門的時候心眼少了?
咱倆彼此彼此。
我現在讓你去我家飯館,就已經是在讓步了。
你要是還嘰嘰歪歪的,咱們還是別合作了。”
閻埠貴說著,第三次作勢要走。
傻柱趕緊把人拉住。
他都已經答應兩個條件了,等於一百里跑了九十九里。
只差這最後一步,千萬不能卡在這裡。
想到這裡,傻柱嘆了口氣。
“行,我就捨命陪君子了,您說吧。”
閻埠貴嘿嘿笑道,“這最後一點,是你得收我家老二做徒弟,你得手把手的教他。”
傻柱一聽,直接就擺手,“這不行,閻解放那小子不是這塊料。”
“咋就不是呢?我告訴你,他們單位效益不好,現在正逐步減人呢,最多下個月,就輪到他了。
那是我家飯館,甭管誰去當廚子,解放都得當徒弟去,不是你就是楊智新!
現在你把人給我鬧黃了,你又不管我家老二。
這等於是砸人飯碗,你這樣做太不厚道了吧?”閻埠貴說道。
傻柱皺眉,“三大爺,我發現您沒醉啊您!”
“少廢話,你就說答應不答應!你要是不答應,今兒咱倆說的那些就作廢,我重新請個廚子,不就一千五嗎?我用這價格去請,照樣能請回來!”
閻埠貴得意地笑道。
傻柱皺著眉,心裡拔涼拔涼的。
他本來都想好了,等閻埠貴回來求他的時候,他得坐地起價。
兩千都不行,少說要兩千五。
當然了,他其實是想要三千的。
但三千真的太多了。
有三千塊錢,都能自己單幹了,誰願意花這麼多請個廚子?
所以傻柱一開始預想的是兩千五。
沒想到現在聊下來,兩千五沒了,只留下一千五。
並且還要收閻埠貴的兒子做徒弟。
這是想讓他教會閻解放,好把他一腳踢了吧!
閻老西就是閻老西,這如意算盤打得也太好了。
閻埠貴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。
按照他的想法,本來是不打算和傻柱再有瓜葛,不想請傻柱的。
但林陽給他支了招,讓他把傻柱請回去,再讓傻柱教閻解放。
閻解放像閻埠貴,猴精猴精的愛算計。
原劇裡,閻解放摳門摳到媳婦兒都受不了他,帶著孩子跑了。
也只有他去當傻柱的徒弟,才能把傻柱身上那點本事,全都摳出來。
這要是換了閻解成肯定做不成。
閻解曠也不行,他不是那塊料。
最合適的,還是閻解放。
等傻柱教會了閻解放,到時候後廚是誰說了算,那就真不一定了。
現在的情況就是,閻埠貴擺明了給傻柱挖了個明坑。
傻柱願不願意往裡跳,就看傻柱自己了。
要麼,就主動退出,別禍害閻埠貴家飯館。
要麼你就硬著頭皮去,等把閻解放教會了,閻解放再來教你做人。
這進退兩難的事兒,就看傻柱怎麼選擇。
傻柱見閻埠貴得意洋洋的,忽然笑了笑。
“行,您說的我都答應,我去你家做廚子,閻解放我也收他做徒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