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當這會兒眼眶還紅紅的,聽到王鐵柱問她,她才抬起頭。
“是我奶奶過來找事兒……”
然後就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。
王鐵柱把三人讓進屋。
“這事兒透著蹊蹺。”王鐵柱邊關門邊說。
林陽也點點頭,“我也覺得這事兒不正常。”
小當和槐花相視一眼。
“她說要和我們和好,讓我倆以後給她養老。”小當繼續說道。
“就是這話不對勁,明明之前她還讓你們,把學校裡每個月的補貼,拿回去給棒梗買營養品。
怎麼現在又要你們給她養老了?
就算要你們給她養老,這事兒也繞不過你們的媽。
偏偏她是一個人來的。
從小到大,她什麼時候這麼對過你們?”林陽分析。
他現在很想用模擬器模擬一下。
但現在如果進行模擬,他肯定表情呆滯。
到時候只要有人和他說話,就會發現他跟呆頭鵝似的坐在一旁發呆。
所以在人前模擬是不合適的。
就算要模擬,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獨處的時候。
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。
小當聽完林陽的話,也忍不住點點頭,“陽陽哥說得對,我也覺得她今天很反常。”
一旁的槐花撇撇嘴,“她要想認咱們,早就來認咱們了,姐你那時候有工作,一個月這麼多工資,她都沒認咱們。
現在咱倆加起來,每個月的補貼還不如你那時候工資高。
她現在把咱們認回去,圖什麼啊?
圖咱們年輕力壯吃得多,還是圖咱們花容月貌給她長臉啊?
要我說,就是咱們有什麼她沒有的東西,她惦記上了,才想把咱們認回去,你可千萬別心軟。”
槐花坐在桌子旁邊,自顧自地剝了個橘子,一邊吃一邊說。
她說這話,就是跳出了親情,直接考慮得失。
她和小當不一樣,小當對原生家庭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槐花則完全沒有。
給她吃喝的,是小姨秦京茹,和小姨父許大茂。
教她懂道理的是林陽。
把她拉扯大的是姐姐小當。
她對原生家庭沒什麼感情。
就算棒梗以前偷雞給她分了一些。
那又怎麼樣?
她不記得了,那就是沒有!
沒有的事兒,那就不用在乎。
說者無意聽者有心。
就是槐花這一席話,點醒了林陽。
他猛地站起來,“我知道你奶奶在算計什麼了。”
“什麼?”小當問。
“算計什麼?”槐花轉過頭。
“啥呀?”王鐵柱坐了下來。
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林陽。
林陽清了清嗓子。
“槐花不是說了嗎?你奶奶來找你們,就是看中你們有,她沒有的東西。
錢是不太可能了,畢竟你倆那兩個錢兒,就算算計到手了,也救不了賈家的燃眉之急。
所以你奶奶算計的,必然是你們姐倆的婚事。
確切的來說,應該是小當的婚事,因為槐花還小,小當卻已經到年齡了。”林陽分析道。
小當二十多,槐花只有十七八。
賈張氏算計的,必然是小當的婚事。
只要小當嫁了人,賈張氏便能以家長的身份,收一大筆彩禮。
這樣賈家的房子就能贖回來了。
用一個心不在家裡的孫女,把家裡重要的房產換回來,這筆買賣怎麼看都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