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本來還有一絲理智,聽到這裡,瞬間被刺激了。
不是男人?
老子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男人。
想到這裡,傻柱一個惡狗撲屎,猛地撲了上去。
……
接下來的畫面,讓林陽默默捂上了眼。
少兒不宜,他還是個寶寶,不適合看這種場面。
小孩看了不該看的東西,要長針眼!
林陽背靠著菜窖蹲下,大約等了十幾分鍾,就聽菜窖裡傳來細微的喘息聲。
他默默倒數了十秒,然後輕輕拉動手上拽著的繩子。
只聽嘩啦一聲,菜窖裡瞬間傳來兩聲尖叫。
“嗷……誰啊,是哪個天殺的?”傻柱喊道。
這一桶油漆,直接把傻柱潑了個透心涼,心飛揚。
前一秒還迎風招展的他,這會兒已經偃旗息鼓了。
此刻,傻柱一頭一臉全是油漆,鮮紅鮮紅的像血似的。
秦淮茹也就比他好一點,臉上沒事兒,但脖子和身體上,也全是紅色的油漆,斑斑點點看起來十分刺激眼球~
“傻柱,這是什麼呀?”秦淮茹趕緊套上衣服,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。
傻柱聞了聞,臉色變得極其難看,“這……這是油漆。”
“這是哪個孫子,居然給我潑油漆,被我逮到了,我特麼騸了他。”傻柱氣得破口大罵。
秦淮茹臉色大變。
“傻柱,咱們……咱們在這裡的事兒,你告訴別人了?”
“我傻啊我,這種事我能告訴別人,再說了,我來之前也不知道你要和我那個啊。”傻柱再次說道。
秦淮茹咬著嘴唇,“傻柱,那這是怎麼回事兒?這菜窖裡就咱們兩個人,誰能給咱們潑油漆?”
傻柱穿上褲子,爬起來到處看,終於發現頭頂上懸掛著一個紅色油漆罐子。
因為菜窖裡的燈瓦數太低,所以燈上加了燈罩。
這就導致燈罩後面有一塊區域是黑的,和燈下黑一個原理。
而這個油漆桶,剛好就掛在黑色的區域。
如果不仔細看,根本就發現不了。
“你來之前,發現其他人了嗎?”傻柱黑著臉問道。
“我沒有發現,我來的時候周圍一個人都沒有,而且那會兒天都快黑了,誰還在這院子裡瞎逛?”秦淮茹搖搖頭。
傻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大事不妙啊,萬一這事兒被人說出去,咱倆的工作都別想要了。”傻柱氣得錘牆。
秦淮茹這寡婦,還真是害人不淺啊。
當時秦淮茹和許大茂遊街的時候,傻柱替秦淮茹不值,替自己委屈。
同時也有些幸災樂禍,因為他覺得許大茂要完蛋了。
沒想到許大茂一轉身,工作居然保住了,還勾搭上漂亮的秦京茹。
自己呢?
好不容易要結婚了,新娘卻是劉玉華。
倒也不是說劉玉華一無是處,好歹劉玉華人家是城市戶口,還是軋鋼廠正式職工。
結了婚自己可以說是強上加強,日子絕對會越來越好。
沒想到一時不察,被秦淮茹這個女人拉下水。
這要是被人知道了,自己肯定要完蛋。
傻柱顧不得其他,也不敢聲張,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對秦淮茹說道。
“你趕緊穿衣服回家去,這事兒不敢聲張,要是張揚出去,咱倆都要完蛋。”傻柱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