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點點頭,“那我和孩子們……”
傻柱擺手,“放心吧,結婚前飯盒還給你,婚後只要逮著機會,我也給你,但是你知道劉玉華的,她性格潑辣,要是發現了,咱倆都完蛋。”
秦淮茹揚起臉,委屈地咧嘴一笑。
“只要你心裡掛著我們孃兒幾個,我心裡就知足了,你放心吧,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,我不像劉玉華,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,所以我希望你好。”
秦淮茹話裡話外貶低劉玉華,茶裡茶氣地說道。
但傻柱不懂啊,他哪知道這是秦淮茹的茶藝?
他只覺得這個女人倒是有幾分真情,成了他的人,就處處為他著想。
於是傻柱理了理衣裳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放心吧,忘不了你們。”
“那我下次換別的地兒等你。”秦淮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。
等傻柱離開菜窖,秦淮茹才站起來。
也罷。
現如今用身體拴住了傻柱,一家子暫時不會過得太差。
只是就這麼和傻柱偷偷摸摸的,到底不是長久之計。
她得想個辦法,讓傻柱和劉玉華離心離德。
等傻柱和劉玉華離婚,傻柱就是離婚的男人了。
到時候她和傻柱也有了夫妻情,再提結婚那就名正言順了。
想到這裡,秦淮茹像是有了盼頭。
她飛快地穿上衣服,迅速離開菜窖。
與此同時,林陽的後臺響個不停。
【何雨柱怨念+100,獲得100模擬值】
【何雨柱怨念+100,獲得100模擬值】
【何雨柱怨念+99,獲得99模擬值】
……
【何雨柱怨念+10,獲得10模擬值】
居然沒有秦淮茹的怨念,看樣子這個女人很高興啊。
也對。
她找到長期飯票了,被潑油漆算什麼,就算被潑大糞,她估計也不會有怨念。
喜悅大過不悅的時候,怨念就不存在了。
另一邊,傻柱回到屋裡後,拿了肥皂就去院裡洗油漆。
可是如此大面積的油漆,根本就不好清洗。
傻柱搓了半天,半張臉還是跟關二哥似的,全都是紅的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冒充關公呢。
“這特麼是誰啊!太特麼陰損了。”
傻柱滿心怨念。
林陽則笑容滿面。
不錯不錯,怨念再多來點。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劉玉華到了。
“何雨柱,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滿臉油漆啊?”劉玉華關心地問。
“哈,沒事兒,院裡不是有人翻修房子嗎?估計是油漆沒放好,我從旁邊過,弄了我一頭一臉。”
傻柱直接甩鍋給林陽家。
林陽趴在窗戶上,聽到這話露出冷笑。
傻柱啊傻柱,你還想讓我背鍋?
也是就劉玉華來得晚了點,但凡早那麼一點,你丫就是華夏最後一個太監!
等著,看小爺明兒怎麼戳穿你!
劉玉華滿臉心疼。
甭管傻柱之前幹了什麼,既然答應娶她,那就是她的男人。
想到這裡,劉玉華說道。
“油漆好弄,明兒我去廠裡給你拿點清潔劑,我們車間經常用油漆,清洗劑是必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