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爺您給我就行了。”李桃花趕緊起身接過。
易中海吃的飯菜,和傻柱他們吃的也一樣,但就是少了酒。
見傻柱父子在喝酒,易中海笑了笑,“還喝著呢?”
何大清沒回來之前,通常是他和傻柱喝酒。
現在不一樣了,傻柱有自個兒親爹了,自然不叫他了。
反正在易中海看來,就是這樣的。
傻柱自打親爹回來後,一直圍著何大清轉,他就顯得有些多餘了。
易中海說完後,擺擺手,“那你們繼續喝,我就回去了。”
說完易中海就要走,傻柱趕緊站起來讓位置。
“一大爺,您甭走了,今兒留下來喝兩杯。”傻柱喊道。
他沒叫易中海,是想照顧何大清的情緒。
但何大清今兒做的那些事,傻柱想起來生氣。
既然何大清要氣他,他也找個人氣氣何大清。
你老頭不是和我前妻關係好嗎?
那我就和易中海關係好!
你不是和易中海不對付嗎?我就把他當親爹對待。
哎,我氣死你!
易中海其實不愛喝酒。
但傻柱當著何大清的面兒喊他,他自然得喝!
不為這頓酒,就為了氣氣何大清。
瞅見沒,你兒子和我更親,我倆更像父子!
雖然經過了這麼多心理活動,但說起來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。
傻柱一叫,易中海就走了進來,坐在傻柱旁邊。
“那就喝點兒,我和你爸也多少年沒見了,說起來這麼多年你的事兒,你爸還沒我清楚呢。
怎麼樣老何?你有什麼想知道的,關於傻柱的事兒,我全都能告訴你。”
易中海也是損,坐下後就開始陰陽何大清。
你兒子又咋了,你有我瞭解嗎?
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。
好小子,你找這老孫賊氣我,你看我怎麼氣你!
想到這兒,何大清嘴角一咧。
“那好啊,你和我說說,秦淮茹是怎麼假孕,騙這蠢小子的!”
傻柱一聽,臉唰的一下就黑成了鍋底。
所以說,薑還是老的辣。
尤其是同一個坑裡刨出來的姜。
易中海尷尬得腳趾摳地,笑了笑說道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,給孩子留點面子。”
“怕什麼,那是我親兒子,你都能知道,我這當爹的還能不知道?”何大清笑道。
傻柱皺著眉,“你非得這麼幹是吧?”
“是你先這麼幹的!”何大清瞥了易中海一眼。
易中海兩耳不聞窗外事,低頭數著花生米,假裝看不到父子倆爭吵。
“行,你要這麼幹的話,回頭這屋讓給你,你願意怎麼幹,就怎麼幹,我帶著桃花和孩子搬出去,你願意丟臉,是你的事兒,我不願意!”
傻柱說完,砰地一聲放下碗,站起來就要走。
何大清沒說話,他和傻柱一樣,都不願意低頭。
易中海一把拉住傻柱,“傻柱,你給我坐下,你們父子啊,一輩子都這樣,有什麼話,慢慢說,別一著急就撂挑子。
這是居家過日子,不是打仗論輸贏。
算了算了,你倆慢慢說,這酒喝得不痛快!我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