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到兩個月,大夫說了,剛好一個月十天,你要是再拖下去,日子就不對了。”秦淮茹又說道。
“行……那我今晚就給那小子灌醉了,無論如何這事兒他得兜著,他生不出來孩子,我這是幫他!”
何大清說這話,也不知道是說給秦淮茹聽,還是在努力說服自己。
等傻柱在家收拾得差不多,何大清提著一個白色的塑料桶就回來了。
“爸,您上哪兒去了?怎麼昨天晚上就不見人?”傻柱皺眉。
“誰說我不在啊?我遛彎回來晚了,我回來的時候你睡了,我出門的時候你還沒醒,這怨誰啊?”何大清滿臉不悅。
傻柱笑了笑,“爸您別生氣啊,我沒怪你的意思,我今兒和三大爺談妥了,明兒就上他們家飯館幹活兒去。
這閻解放都來拜過師了,菸酒茶葉都齊全,還給置辦了一套刀具,您瞧瞧~”傻柱領著何大清過去看。
閻解放確實過來拜師了。
閻埠貴在拜師禮上,一點都不小氣,該給的全都置辦上了。
他還敲鑼打鼓地找人吹著嗩吶來拜師,吸引全院過來看。
之所以搞這麼大陣仗,也是林陽讓閻埠貴這麼做的。
閻解放大張旗鼓地拜師,以後在學習中,傻柱要想藏著掖著,就等著被全院戳脊梁骨吧。
人家對你厚禮相待,你教人不盡全力,事事想著留一手。
到時候誰還敢和你交好?
而且閻埠貴到時候要安攝像頭,以後就算閻解放從裡邊學到傻柱什麼絕學,傻柱也沒處說理去。
他難道說我徒弟監視我,學了我的看家本領嗎?
你一個做師父的,難道不該教徒弟?
何況人家閻解放是正兒八經拜師的,你藏著掖著,就是你人格有問題。
這才是林陽讓閻解放大張旗鼓拜師的主要目的。
他就是要讓全院做閻解放的證人,到時候傻柱有再多的苦水,都只能往肚子裡吞。
看到閻解放送來的拜師禮,何大清面無表情地敷衍。
“嗯,那挺好的,今晚爸親自下廚給你慶祝慶祝,咱爺倆也喝兩杯。”
傻柱有些詫異,“爸,您老都多久沒下廚了,今兒這是怎麼了?”
“咋了?你好不容易包廚了,我不替你高興高興,你當我是個擺設啊,今兒這廚我就還下定了!”何大清又說道。
“那今兒還叫一大爺過來吃飯嗎?這是喜事兒啊,叫他一起吧。”傻柱又說道。
“不叫,憑啥叫他啊,做好了給他送去,就算我大發慈悲了,真當你是他兒子啊?你叫他一聲爹,你看他敢不敢答應!”何大清陰陽怪氣。
傻柱笑了笑,“行,那就按照您說的,回頭我給他送去,說好了你下廚啊,那我打酒去。”
聽到傻柱要打酒,何大清眼珠子一轉。
“你把那四十度,或者五十度的白酒打回來,其他的不好喝。”
何大清說著,從兜裡摸了五塊錢,遞給傻柱。
然後把自己剛提著回來的白色塑料桶,也遞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