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何大清的稱呼,已經從我家那老頭,變成我爸了。
易中海渾身一抖,“傻柱……我……我承認,我是扣下過你爸給你的信,但我真沒拿你的錢。”
傻柱一聽,皺起眉。
“你怎麼不把我爸的信給我?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忽然嘆了口氣,“我……我自私,我以為我把你當做兒子,你也會把我當做爸,以後我們就是父子。
所以我才不給你何大清的信,但是我真的沒有拿你的錢。”
“信呢?信給我!”傻柱皺著眉喊道。
易中海點點頭,趕緊返回屋子裡,在一個裝餅乾的鐵盒子裡,翻出來一沓信件。
“我收到的都在這兒了,那次進去蹲了幾年後,我就再也沒收到過你爸來的信,不知道是誰收著的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傻柱把信撰在手裡,“我先回去看看再說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。
信封全都被拆開了,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錢,還是說錢是重新寄的。
反正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,傻柱也不知道從何查起。
何大清的信寫得不長,但每次都提到了寄錢這件事。
傻柱把這些年,何大清給他寄的錢加起來一算,就這信裡提到的,前前後後加起來也有一千了。
還有一些票據他沒有算,但何大清都寫在了信裡。
還說讓他好好學廚,譚家菜不能沒有傳人。
雖然每封信都寫得不長,但裡面飽含了何大清的一絲歉意。
怎麼說呢?
何大清確實和寡婦跑了。
但他也不是完全不管兩個孩子。
錢寄回來了,票也寄回來了,除了人沒回來,他的思念也跟隨信件回來了。
雖然這思念,抵不過對白寡婦的喜歡。
但是不可否認的是,何大清還是記掛著傻柱和何雨水的。
看完這些信,傻柱氣得倒仰。
“居然是真的,一大爺居然瞞了我這麼多年!他到底要幹什麼?”傻柱氣得捶桌子。
“柱子哥……要不咱們去一趟吧,也就一百多公里,把你爸接回來好不好?”李桃花說道。
“我倒是想接,可是我不願意去!”傻柱彆扭地說道。
他就是這個臭脾氣,不願意道歉,不願意低頭。
父子倆都一樣,誰低頭誰就輸了。
所以即便知道何大清想著自己,傻柱也不願意先低頭。
“為什麼不願意去啊?”李桃花不解。
“他要是先給我道歉,我倒是能接他去,他要是不道歉,那對不起,他當年怎麼跑的,現在就怎麼回來,爺不伺候!”傻柱說完,一拉被子躺下了。
李桃花急得跺腳,“那……那你要不去,我去!”
“你敢,你要是去了,你就不是我媳婦兒!”傻柱喊道。
“你怎麼這麼犟呢,那可是你親爹!”李桃花喊道。
“當初他跑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我是他親兒子,雨水是他親閨女呢?
他以為寫幾封信,寄點兒錢,他就算個當爹的了?
想得美!養孩子這麼簡單嗎?以為養小貓小狗吶?”傻柱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