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棒梗,他都變成殘廢了,你還要幫他做什麼?他要媳婦有媳婦,要兒子有兒子,還有房子住。
我和槐花家都沒有,你還要我怎麼樣?拿我的命,去填你兒子的窟窿嗎?”
小當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,每次回到這個家,她都很難受。
“賈當你罵誰殘廢呢,你個白眼狼,你吃家裡的飯長大,當年你害我,我都沒和你算,你還敢罵我?
信不信我打死你?你個賠錢貨!白眼狼!”棒梗坐在床上破口大罵。
小當冷笑一聲,“罵完了嗎?罵完了我走了!”
“別別別,小當你別走,你哥……你哥無心的,他變成這樣,他心裡也難受!”秦淮茹可憐巴巴地看著小當。
“有些人,身體殘疾,可是人家心態樂觀,正直善良。
有些人,是心裡殘疾!這種人哪怕沒有出意外,也是個殘廢!”小當冷冷地看著棒梗說道。
棒梗愣了一下,顯然沒聽懂。
他文化水平不高,稍微帶點彎罵他,他就得想好久,才能想明白。
果然棒梗懵了以後,就不說話了。
估計是琢磨小當說的話去了。
秦淮茹臉色不太好看,“小當,你就當幫媽一個忙,媽這次叫你回來,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,有人答應我,只要我答應幫她兒子說情。
讓林陽帶著他兒子複習,就給咱家一輛輪椅,到時候你哥就能坐在上邊,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了。
也省得他整天在家憋著,看誰都不順眼。”
小當轉過身,“不……我沒臉去說情,你們害人家陽陽哥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今天?
媽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兒,如果你們當初對陽陽哥好點兒,也許棒梗不會受傷。
因為只要你們對他好,他肯定從小就對棒梗好,會教棒梗,什麼是對的,什麼是錯的。
這樣,棒梗不會受傷,不會坐牢,甚至不會找不到工作。
如果他身體健康,有一份工作,並且積極上進,他會去軋鋼廠偷東西嗎?
那今天他殘廢的局面,根本不可能發生。
有些人,出了事兒怨天尤人,殊不知一切的不幸,都是自己作死,作出來的!
他有今天,不怨別人,就怨他自己不爭氣!
所以這個情,我不求,你們要是還要臉,我勸你們也別去。
至於輪椅,有是緣分,沒有就自個兒老實待著。
什麼條件,還坐輪椅?”
小當說完轉身就要走。
就在這個時候,賈張氏忽然像是發瘋了似的,舉著剪刀衝了過來。
她一把將小當按在牆上。
“小當,你哥哥說的沒錯,你就是長得和他一模一樣,只要剃個光頭,你就能替你哥去考試!”賈張氏忽然笑了起來。
秦淮茹一愣,趕緊抓住賈張氏握剪刀的手。
“媽你在說什麼,趕緊把剪刀放下,傷著人怎麼辦?”秦淮茹一臉著急地說道。
賈張氏冷笑一聲,“秦淮茹,我的事兒你少管,你真以為我是為了個破輪椅,才把小當叫回來的?你想得太簡單了!”